上官修也拱手退下,去办别的事情了。
庭园里就剩下太子和李桂,李桂上前笑着道“瞧着刚刚镇西侯那表情,就差没把‘为殿下鞍前马后,誓死效忠’之言说出来了。”
太子呵呵一笑,双眼闪过得意,这种话至少现在还不能说啊!
那可是一国大将,而现在的天子还是正宣帝,不是他。
这种话心照不宣即可。
“还是殿下英明。当时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便是连咱们……都信了。但殿下虽然怀疑,却仍然安抚着他。”李桂道。
太子儒雅的脸带着得色,“帝皇御下,讲得便是这心术。”
太子也是松了一口气。褚云攀是人才,娶了褚妙书,早就被自己拉笼了。他也不想瞧着自己辛苦拉拢过来的人最后却废了。
现在经过此事,这个人不但是拉拢了过来,而且还完完整整地被自己收复了。再无后顾之休。
正宣帝明日无多,眼瞅着就是这几天了。现在姚阳城犯了此事,到时登基直接废太子妃,立褚妙书,再加上褚云攀这定国之才,真是万里锦绣啊!
……
却说褚云攀进了正宣帝的寝宫,请安后道“皇上,那石家为迷惑姚阳城收了姚阳城一千两,此为脏款。”
正宣帝摆了摆手“朕知道了,这一千两,就当赏他们的诚实忠心。”
褚云攀说,“微臣见他们一家老少不容易,想私下再给他们一千两抚恤。”
“你自己看着办吧!”正宣帝点头。
“谢皇上。”褚云攀拱了拱手。当时答应过石家给的钱,现在全都过明路了。
褚云攀又说了些话,这才离开了。
皇帝的寝宫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只得蔡结侍候在跟前“对了,前儿个派龙孝出京了,要不要召回来?”
“龙孝……咳咳,出京干什么?”正宣帝病得脑子都有些糊了。
“皇上忘了,当时各方证据齐全,皇上想要……咳,所以派了龙孝出京调查镇西侯姨娘之事。”蔡结道。“现在事情水落石出,该是叫回来了。”
正宣帝点头“你说得……”
“啊!”这时,一个惊呼声响起。
蔡结大惊,猛地回头“谁?”
只见那是一名女子。二十出头,琥珀色底妆花云锦短袄,湖碧色三镶盘金马面裙。乌黑浓密的秀发,绾风流别致翻刀髻,长相温婉。
“葛兰郡主?”蔡结惊道。
此人正是正宣帝那倒霉催早夭的次子——平王唯一血脉,葛兰郡主。
平王十四岁跟一名宫女生的孩子,因为出生早,是正宣帝第一个孙辈。又是平王留在世上唯一血脉,正宣帝很是宠她。
葛兰郡主走进来,朝着正宣帝福了礼“参见皇祖父。”
“咳咳……你来了。朕想静养……”正宣帝是真的想静养,因为病痛的折磨,实在不想跟任何人唠嗑。
“我只想见一见皇祖父。”葛兰郡主小脸有些白,“刚刚我来到门口,却听到皇祖父跟蔡公公在说事儿……我听了去。”
正宣帝咳嗽着摆了摆手。
蔡结道“也不是什么秘密,郡主不要怕。”
当时褚云攀身有嫌疑,自然得派人调查事因,这本来该是三司所做之事,是摆到明面上的事儿。正宣帝不放心,自己派人而已,不算什么。
“不,皇祖父。”葛兰郡主不但没有走,还坐到床头的绣墩上,“兰儿多嘴……但兰儿还是想说出自己的看法。既然人都派出去了,那就继续查一下好了。毕竟镇西侯是要挑起咱们大齐大梁之人。既然现在有人抓住这个把柄陷害他,保不准还会有第二次。不如事先查清楚,以后若有人再以此生事,也好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