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下,这才彻底的将头给砍下来。
阴森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石锦标舔了一下嘴唇说道:“大爷,这洋人的血跟咱们的血一个味儿,头也没多硬,不是砍不断。哦,你看,大爷,他们害怕了。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一个个耀武扬威的,拿鼻孔看人。”
石锦标是
王言哈哈笑,又看向了翻译:“沈翻译,愣着干什么?刚才的话翻译完了吗?还有,把我这护卫队长的话也翻译给他们听。”
这时候眼看着颤颤巍巍的洋人们,沈翻译反而还好了很多,虽然仍旧声音发颤,但说话却更加流利了不少……
“王,你要将我们都杀了吗?”主教色厉内荏,壮着胆子发问。
“那你为什么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话呢?我说了,是因为他威胁我要开战,我就先砍死他,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胆子来打我。沿海倒也罢了,你们坚船利炮,我们没奈何。可要是内陆,我就想看看,你们那么点儿兵力,开战了又能怎么样?
给他们找抹布,看着他们,把地给我擦干净,然后让他们带着这个人的尸体滚回去,告诉他们的军队来打我吧。”
说罢,王言便起身离开。
姜午阳跟在后边:“大哥,你不是说咱们最好不直接参战吗?这么打洋人,不好吧?”
“这点你就不如老二,他不会管好不好。”
“那到底好不好啊,大哥?”
……
“好啊。”
不论是京城,还是天京,不论是咸丰,还是天王,不论是其他的什么军机,还是什么王爷,听到王言这般堪称癫狂的举动,都是拍手叫好。
甚至哪怕是清廷里卖鸦片赚银子的,都在骂骂咧咧之余叫个好。被王言影响了生意是真,看不惯洋人也是。
至于两边的立场,虽然都跟洋人合作,但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真要是躺平任草了,还搞什么洋务,闹什么维新,师夷长技以制夷么。
再加上不论是天国还是满清,都指挥不动王言,甚至已经开始看王言相当不顺眼了。所以王言砍了洋人,似乎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他们除了为出口气鼓掌,也没别的选择……
王言最近这两年看起来似乎很安稳,但其实他的动作很大。
他正积极地对巴蜀、关中地区进行渗透,而渗透的成果就是这一次洋人直接找上门来。
他要禁鸦片,之后这件事就做成了,这充分反映了两地对他的支持与肯定。
这让满清很恶心,因为他们的政令还能传下来,哪怕税缴的少了但确实在缴税,要求的事情也能打折做到。一切似乎与以前没什么不同,但禁鸦片在很短的时间内取得成功,就充分说明了满清朝廷已经对这两地失去了统治。
而造成这一切的王言,仍旧顶着阴阳头,跟人谈判、做生意,都自诩朝廷的建威将军,皖军提督。
哪怕王言的手下已经有相当一部分,因为做要往来满清与天国的地盘的关系,已经如同沈翻译那般剃了个光头。
但即便如此,这些人也仍旧会在天国的时候保持光头,在满清弄着假辫子沾在脑袋上。所有人都知道王言在做样子,顺风镖局到处游走的杀才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守城的官军面前,或是偶然碰到的什么官员的队伍之时,好像不小心的掉了沾着的头发。
每每看到别人一脸要死的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他们就嘿嘿窃笑,嘿嘿的声音还不小,让别人都知道他们在窃笑。
很显然,士兵们对于自己的强大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他们渴望建立功勋,渴望赚更多的钱,走向更高的位置。
是的,就是钱。
这是王言树敌的另一个原因,他已经在巴蜀、关中以及霍山发行货币,并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