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求安深吸一口气,向前连踏三步,先将气势撑起来。
攻者,气势得足。
兵家俑看着他,开始调动全身源炁,将源炁聚于双拳上。张求安不敢松懈,一边盯着它的拳头,一边注意它的动向。
突然,兵家俑连出三拳,他也第一时间向左边跑去。兵家俑则是跟着他一同转身,不给张求安任何从后背进攻的机会。
好在他擅长跑步,认真起来,速度极快。
就算是兵家俑,一时间都无法跟上他的速度。但他没发支撑太久,因为从小缺乏营养,身体状况并不算太好。
不过面对兵家俑,却绰绰有余。只见他加速绕到兵家俑身后,快步靠近,纵身一跃扒在了兵家俑后背上。右手握拳,对着兵家俑的木头脑袋,就是一顿乱锤。
而兵家俑则是双手向他脚抓去,张求安见状,从它后背跃下。在兵家俑挥拳转身的同时,他绕到兵家俑正面,对着它的腰部,拳打脚踢。
他每次移动,都抓着兵家俑转身的时机。时间久了,反而是他压制了兵家俑。一旁看戏的静陵,面具下露出玩味的笑容。
终于兵家俑抓住,他体力不支的时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狠狠地丢了出去。静陵见状,急忙冲上前,接住了张求安。
静陵怀中的他,因为体力不支,加之被兵家俑反击了几拳,整个人也是昏迷了过去。
“准备一个大木桶,将这上面的药材准备好,把他丢到桶里泡着。”一张黄纸,从屋内飘出,落在张求安身上。
静陵收好黄纸,将他带到学舍安顿好,便上街准备。
…………
“看来你真的是,将他视为亲传弟子了。没想到你们这一脉的传承,会在这个地方。”书房内,孙伯灵扇着扇子,笑着对一旁看书的秦春秋说道。
秦春秋笑而不语,轻轻将书本合上。看向窗外,神识却已在万里之外。
南海竹林内,一老人手握酒壶,浑身散发着酒气,身旁全是散落的书籍。老人靠在案前,摇晃着酒壶。“随心随意便好,善恶之争,不过是为了更好教化世人,一个方法罢了。”
秦春秋站在老人身前弯着腰,轻声回道:“师父您真不打算,离开此地了吗?善恶之争,您并未输,为何要自囚竹林内?”
老人看着自己这榆木脑袋的弟子,喝了口酒。“世人说我输了,那我便如他们所愿。在这青竹洞天内,待着也挺好的。”
“可师父……”
老人打断了他的话,“你师兄师弟,都有各自的路,你也一样。只要能将学识,传个世人。又何必在意我一个老头子?”
他看着老人,满脸不解。
“你啊,还是如以前一样,是个榆木脑袋。”老人拿起案上的竹竿,对着他脑袋,轻轻一拍。虽远隔万里,但他身体还是随之颤了一下。
“争是我这个老头子在争,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就算我被移出文庙又如何?只要能更好的教化世人,就算将我灭了,又何妨?”
老人看着阴着脸的秦春秋,又打了一下。
“整天阴着个脸,这样还怎么将学识教给世人?谁愿意,看一个阴着脸的先生?”秦春秋听着他的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就对了。”老人满意地点点头,“该回去了,离开这么久了。”
这一次不等他回话,老人随手一挥,一阵清风吹过,便将他吹回肉身。
“谨遵师父教诲。”神识回到肉身后,秦春秋起身向着南海竹林,深鞠一躬。
一旁的孙伯灵,见他这样,也是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刚刚去见那位圣人了?”
“嗯。”
“圣人可还好。”
“一切安好。”
见他不愿多说,孙伯灵也就没再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