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顶一般,顿时心中明了了什么。他将信纸叠好重新收入信封,将其放回了案上,重新用镇纸压住。
“多谢师父。”他极其郑重地跪在案前,三叩九拜。
做完这一切,秦春秋起身右手结印,一道阵法落下。同时他取出戒尺,念诵法咒一枚“止”字缓缓飘出,漂浮于他的手指尖上。
确认四周无异样后,秦春秋离开了此地,同时将手中的“止字印”落下。眨眼间,阵法所罩范围,皆被“止字印”所定格。
做完这一切,秦春秋踏上了归途。
——————————————
换好衣服的刘昭,独自一人坐在窗边,右手撑着下巴眺望着远处的天空,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一阵清风吹过,带起的沙尘迷了她的眼。当她再次睁开时,却发现身后站着守书人和张求安。
“晚辈见过前辈,多年不见不知前辈身体可还好。”刘昭见到守书人后,立马起身抱拳低头问好。
“托学宫的福,这些年身体还算健朗,只是许久未出学宫,这一出多少还有些不适应了。”他的脸上挂着笑容,看着面前的刘昭,话里有话。
“不知今夜可否有幸请前辈吃一顿粗茶淡饭?”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守书人这是有事想拜托自己,所以她便提出,今晚自己做东,请他吃一餐饭。
对此守书人自然不会拒绝,他之所以带张求安离开学宫,悄悄进入皇宫,为的就是刘昭手里的这份道教金光咒。在知晓张求安的底细后,守书人便有了这个打算。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这机会居然会如此之快的到来。
“当然可以,不过你这身体,怕是皇上不会允许你离开宫。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将其涂抹在伤口处,不出意外一炷香后,你身上的伤口就都愈合了。”
守书人右手一翻,一个白净的瓷瓶出现在他手中。刘昭看着他手中的瓷瓶,心里更加确认,守书人这是有事拜托自己。
“多谢前辈的好意,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伸手接过了守书人手中的瓷瓶。
“不知这位小兄是谁?”绕了一圈,刘昭主动问出了这句话。
“这是学宫的学子,最近在我手下帮忙。想着说,带他出来见见世面。”守书人表现的极其轻松,丝毫没有任何尴尬。
“原来如此,这位小兄好,你可叫我刘昭,或则是刘棠,但最好不要叫我长公主。不知小兄,你叫什么?”
面对如此直接的刘昭,张求安反而有些弄不会了。他有些结巴地向刘昭回道:“我……我叫张求……求安,弓长张,寻求的求,平安的安。”
“张求安……,是个不错的名字。”刘昭在脑中短暂思索,确认自己不认识一个与之可能有关的人后,脸上露出了她那标志的假笑。
“多谢。”对于他人表情有些木楞的张求安,并未看出此时的刘昭,对自己所表现出的不满。
一旁的守书人,轻咳两声道:“傍晚我们会再来找你的,你就先休息吧。”
话落,又是一阵风起,这次有了防备的刘昭,提前闭上了眼。当她睁开眼时,守书人和张求安已经消失不见踪迹。
“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守书人为其离开学宫,难不成是八大家之人?”两人离开后,刘昭看着手中的金疮药,脑中满是疑问。
她很好奇张求安的身份,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能够让守书人为了他,离开已经二十年未曾离开的学宫。
“此人绝不简单!”思索许久,刘昭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用这种笼统,且明眼人皆知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
“这样做不会引起骚动吗?”被守书人抓着衣服,快速离开皇宫的张求安,小声向其问道。
“只要不被发现,那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就算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