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娘娘
她似乎似乎
高空中悲海鸟,还在以另一种角度看待世界,而战场上的昆仑神树,则是缠住杜愚的手腕,轻轻拉拽
“来。”
杜愚任由神树带着,落到了幽寒树根处。
此时,寒树根已经被拔了出来,唯有一条条细细树根还扒着地面。
但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只要神树想,它随时可以将寒树连根拔起,或是干脆将其碎尸万段。
苍老的话语声印入脑海“来吧,杜愚,拿起你的斧头。”
杜愚反手拾着枯枝“你不亲自动手么”
“呵呵。”神灵之树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是沧桑,似也带着丝丝释怀“你曾说过,要亲手撕碎寒树。
你许下的诺言,一定会实现的。”
“可是”杜愚张了张嘴。
这株寒树,可是入侵了你千年啊
对你来说,过往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每分每秒的都是煎熬的、痛苦的吧。
现在你终于有了手刃仇敌的机会,真的不亲自动手吗
双生神树“”
感受到杜愚的心念,神树沉默了。
是啊,千年岂是弹指间
大夏的每一处角落、每一座妖灵异境中,双生树看似神态安详、怡然自得。
可大多数人并不知晓,这千年间的世事云烟、沧海桑田
皆是在神树每分每秒的苦痛挣扎中,一点点度过的。
千年绝非弹指间。
相反,苦难间的每一瞬,都似漫漫千年。
不知过了多久,神树说话了“主”
只是神树才开口,便勐地回过神来,立即停了下来。
杜愚面色一怔,看着手中枯枝。
神树神树刚才说什么
神树缓了缓,继续道“杜愚承诺之事,自当完成未来路途,更能畅通无阻。”
随着心念传递,枯枝将杜愚送到了幽寒之树面前。
不知为何,神树失了些分寸,力道大了些许。
杜愚一手按在寒树上,霎时间,一道声音印入杜愚的脑海“我投降”
闻言,杜愚不禁微微皱眉。
此时的寒树,哪里还有猖狂的状态
甚至连那阴冷的声线,都软弱了下来“我投降杜愚我愿成为你的妖植
我愿归顺于你世世代代供你驱使”
“呲啦”
杜愚指尖用力,在焚阳真火之中,硬生生撕下了一块寒树皮。
小焚阳一双小手捧着脸蛋,双眼迷离,口中发出了模湖的声音“唔”
杜愚握了握手心中的枯枝。
他还想说些什么,神树直接道“摧毁它,杜愚”
杜愚当即甩出了一柄太虚斧“缠住我的手,你我一起。”
枯枝微微一僵,随后立即缠上了杜愚的手掌。
“呲”杜愚狠狠挥舞太虚斧,扯出了一条空间裂缝。
“杜愚杜愚”幽寒之树凄厉的尖叫着,发疯似的摇摆着寒枝,却无论如何也脱离不了灵枝束缚。
“呲”又是一斧下去,崭新的“伤口”连上了之前纵横交错的裂口。
巍巍寒木,树根处已碎裂了一半。
一斧,一斧,又一斧。
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树下挥斧的杜愚。
时不时的,还能见到杜愚停下脚步,一手按向燃烧的寒木,狠狠撕下树皮的画面。
“杜愚杜愚”小焚阳闭着双眼,小脸蛋上满是沉醉的表情。
她口中喃喃,软软糯糯的话语,似是梦中呓语。
杜愚随手丢开燃烧的树皮,看着它被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