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想了想：“利益？不对，他们应该不缺钱...”

想着，苏阳露出了难色，他发现，在现有的法律框架内还真没办法让他们乖乖合作。

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最难搞的是，还不能让官方出面来审讯这几个间谍，不能走漏一丝消息。

“我..目前没有任何办法。”

而林默继续说道：“没有办法很正常，我从合法范围内也找不到办法，所以我只能抓住一点，那就是他们怕死...”

“怕死？林律，你刚刚不是说他们不怕死？”

“他们不怕的是一枪毙命，毫无痛苦的死去，怕的是遭受酷刑再死去。”

“酷刑？意思是要严刑逼供？这...我们没有这个权利啊！”

苏阳人都傻了。

林默郑重强调：“当然不是严刑逼供，在法治国家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况且上面也不会让我们实行的。”

“那怎么办？”

苏阳是真想不到了，以前也没干过这事啊！

林默眯了眯眼睛：“很简单，让这四个间谍知道，如果不合作的话就会遭受极致的痛苦。”

“如果只是口头警告他们应该不会乖乖合作吧，况且我们不能真的严刑逼供...”

林默敲了敲桌子：“我说了，是让他们认为不合作，就绝对会遭受极致的痛苦，重点是让他们觉得，让他们害怕...”

苏阳似乎明白了一点，但又不全明白。

林默：“很简单，让他们看不合作的下场就行了，施文博和冯黄这两人知道吧。”

苏阳点点头。

“我们只需要以这两个人为范本，对他们施加酷刑，比如凌迟，腰斩等等，然后再把施行的过程拍摄下来，给这四个间谍反复观摩，告诉四人，这就是不合作的下场，他们就会害怕了。”

“啊？！”苏阳都听恐惧了，嘴唇哆嗦道：“林律...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两个人再畜生，也不能给他们凌迟处死吧，还把过程录下来，这太疯狂了...”

突然苏阳想到了什么，摸着头，有些尴尬的问道:“呃呵呵，林哥，您不会想让我来干这事吧.”

林默微微一笑:“不然呢？难道不想进步一下吗？”

苏阳直接怔住了，腰斩，凌迟什么的，我我我只是一个检察官，不是皇帝啊!

这事不说检察长了，帝都的首长来了都得吓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