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这个点。
反正在苏一鸣熟睡的时候,就会被系统投入情景模拟中,不至于接触情绪的时候突兀。
一切都交给系统吧。
想着,林默伸了一个懒腰,回去睡觉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得好好休息。
而苏一鸣那边就没那么轻松了。
她躺在床上卖力的思考着林默的话,直到慢慢的入睡,进入了梦境当中。
一瞬间,消沉的意识像是被人一把拽了起来,等她画面清晰的时候,已经是在法庭上了。
“这里是....法庭?”
“我这是....”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和自己的状态:“我这是在梦境当中?”
忽然她想到了林默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委托人。
这是那起包工头拖欠200万的案子,自己不顾对方私下的和解,在委托人不解的情况下开庭...
民工代表就坐在她的身边,面如死灰,没有一点精神。
当苏一鸣看向民工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情绪涌入了她的脑海当中。
是夹杂着记忆的情绪。
孩子的学费要交了,老婆的得了病没钱只能拖着,家中老人躺在医院当中情况紧急,哪哪都缺钱。
缺钱的窘迫与急切,要不到钱的痛苦与卑微,律师的不听劝告,固执己见.....
绝望的情绪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向了苏一鸣。
“这是!”
苏一鸣瞳孔放大,神色惊恐。
这样复杂的绝望情绪甚至让她喘不过气来。
“咳咳咳.....”
苏一鸣捂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喘上一口气。
下一秒眼前的画面消失了,她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但很快,又出现了新的画面,是工人们堵住工厂,要求发工资的场景。
那疲惫,愤怒,急切,憋屈的情绪又涌向了苏一鸣。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道又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住,涨红了脸,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