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他都想不明白。
然而罩袍人听了这话却并没有为路驰欢解惑的意思,他仅仅只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我暂时不能说。”
路驰欢不太高兴地蹙起了眉头,心里有股无名火在烧。
藏头露尾的。
一看就知道在故弄玄虚。
他轻咬自己的后槽牙,指腹摩挲着光刃那冰冷的刀柄,一时之间心里倒是生出了几分探一探眼前这个罩袍人虚实的想法。
说干就干。
在那罩袍人尚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然是抽出自己的光刃,向着对方攻击而去。
两人缠斗了小片刻。
罩袍人似乎不太想与他战斗,因此在对方有意收手以及一时不察之下,他左手上戴着的那只皮质手套竟然被路驰欢扯了下去。
顿时。
他死水般的眼瞳紧缩了下,现在这会儿受惊般地缩回了自己的手,似乎是有意掩藏什么东西。
然而——
路驰欢却还是看见了。
对方左手手腕上似乎有片不太明显的淡粉色的胎记。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主厅外的长廊上悬挂了幅很大的油画,而油画上那个身体略显单薄的男人手腕上也有个与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胎记。
这……
不可能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