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般,也让它在伊顿的面前被衬得有几分卑劣以及蠢笨。
因此这会儿它不由得冷笑着开口刺了对方一两句。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当然是因为我经历过你所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当你被所谓的朋友哄骗得团团转、甚至是失去性命以后,你还能再度毫无保留的交付出自己的信任么。”
原本。
金乌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而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它那因为被信任的朋友欺瞒以及背叛而产生的伤口估计早已经是彻底愈合。
最起码。
它与路驰欢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几乎不曾想起那些旧事。
然而这一刻与伊顿对话时,金乌才真切地意识到…那伤口依旧存在于它的内心深处。
或许表面上看已经结了痂,但实际上伤口深处依旧在腐烂流脓,若是不尽快挖出来的话,估计它整台机甲也会由此而彻底摧毁。
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改变。
金乌一时也有些怅然。
若是叫玉鸾以及月隐星耀它们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估计它们也是认不出来、现如今这个胆怯而又懦弱的自己,是它们从前的好友吧。
总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人会从以前的经验之中学到教训,白纸一张的机甲也不例外。
经历从前那些旧事以后。
金乌相比较于追逐着路驰欢走向个并不确定的未来,反而更倾向于将目前能抓住的东西紧紧地握在手心,对此伊顿是不会明白的。
刺了伊顿一两句以后。
金乌又是恢复成了从前的样子。
它并不打算与伊顿彻底闹翻,因此这会儿短暂思考了片刻以后,就想明白了伊顿口中所说的现成理由是什么,“你的意思是说……”
“主人所需要的那枚印章?”
伊顿并不把金乌方才所说的话放在心上,毕竟金乌脾气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或许说这段时间它的安分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现下见对方旧态复萌。
它也并不觉得意外,只是简单地回答了句,“对。”
金乌明白了伊顿的意思。
虽说。
它依旧觉得这么做属实是绕了个大圈子,但是…它并不想引起路驰欢的讨厌,也不想离开对方的身边,所以此时倒也是妥协了。
双方互相达成了共识。
因为担心金乌说错话而导致事情毁于一旦。
因此伊顿又是占据了这具身体。
虽说它在心核之中也可以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一举一动。
但是现下近距离看见路驰欢那含着笑意的柔软唇角、乌黑而又灵动的杏核眼以及鼻尖上不太明显的那粒小痣,它的心核里好似打开了一罐碳酸饮料般,满足感咕噜咕噜地往外冒。
伊顿半蹲下身体。
那冰冷而又巨大的手掌轻轻触碰了下路驰欢的手背。
“主人。”
“不如接下来我们一起同行吧,您需要那枚含有力量的印章…这段时间我会让百结以及金官它们探查那几个新生的小机器人的下落。”
“等找到以后。”
“我们一同去把它们抓回来。”
虽说眼前的机甲依旧是在一板一眼的、用着那冰冷而又无机质的嗓音开口说话,但路驰欢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听出了里面细微的不同来。
语气。
以及咬字习惯都有轻微的区别。
因此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已然是迅速猜出了眼前的机甲内芯已经替换成了伊顿。
这会儿看着如同沉默而又可靠的骑士般、守护在自己身旁的伊顿,路驰欢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