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要安慰一两句。
就说对方万一半夜吐在床上,很容易被呕吐物呛到。
算了。
再熬几个小时吧。
大不了等天亮以后他再去补一觉,反正他现在还年轻,熬一两天的夜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走。”
他下定决心以后反而在床边坐定了下来,温热的手指将斯图卡·流明银白色的长发向着耳后拢去,然后又用桌上的纸巾给他擦了擦眼泪。
“睡吧。”
“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这话无形之中给斯图卡·流明吃了颗定心丸。
他闭了闭眼睛。
那点微醺的醉意叫他整个人好似被托上了柔软的云端般,他不自觉地慢慢放松了身体。
拧起的眉头也一点点松开。
于是那昏昏沉沉的睡意霎时向他袭来,斯图卡·流明几乎没怎么反抗就被拖入了梦乡之中。
这一回。
他做了极好的一个美梦。
梦见自己的父母以及兄弟姐妹依旧还在身边,他们笑着对他说了许多的话,还叮嘱他以后千万要小心身体,不要压抑自己的情绪。
自己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更多的话斯图卡·流明已然是记不清了。
只不过当他从宿醉的头痛欲裂之中醒来时,唇角的弧度却依旧是微微上翘的,心中也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了几分怅然若失。
“醒了?”
一道声音从头顶响起。
斯图卡·流明一抬头就看见了神色略有几分憔悴的路驰欢。
对方的眼角略有几分泛红,衣服也皱巴巴的,这会儿抬起手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脖颈,然后又将一杯蜂蜜水递了过来,“给。”
“喝一口胃会舒服点。”
斯图卡·流明盯着房间的陌生摆设以及眼前的路驰欢,面上空白了一两秒,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也罕见地出现了几分困惑。
他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片刻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是路驰欢的房间。
等等。
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从路驰欢的房间里醒过来,而且路驰欢还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自己是撒酒疯了?
又或者。
他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斯图卡·流明想到这个可能性以后身体重重地颤抖了下。
他有几分难以置信。
又懊恼自己没有控制力,觉得自己喝醉酒以后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如同禽兽般,愧对他大哥以及路驰欢。
正在他思忖自己要如何惩罚自己、以及对路驰欢负责时,路驰欢的声音响了起来。
“胡思乱想什么呢。”
路驰欢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然后把装有蜂蜜水的杯子塞到了他的手心里。
“昨天晚上你把我认成了你二哥,抓着我不松手。”
“我担心你一个人睡觉可能会被呕吐物呛死,所以坐在这里照顾了你一晚上,基本没怎么合眼。”
“现在我困死了。”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然后叮嘱着斯图卡·流明,“总之我现在要去补觉了。”
“在我自然睡醒之前你可千万不要叫醒我,否则到时候我乱发脾气的话,你可别怪我提醒你。”
路驰欢没提起斯图卡·流明的噩梦以及他沾到自己衣服上的眼泪,那对于斯图卡·流明来说是一处伤疤,即便表面看起来似乎愈合了,但触碰的话依旧会隐隐作痛。
所以。
他又何必让斯图卡·流明再痛呢。
更别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