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知道路驰欢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所以才说出这番话来,但是这个人太好了。
好到他舍不得放手。
因此他将自己的脸埋在路驰欢的肩膀上,慢慢吸了口气,然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个字来。
“好。”
路驰欢见斯图卡·流明的脸色似乎好了些,于是便是放心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那我真的回你给我安排的房间啦,有事你就叫我。”
他出了房间。
很快就与外面的鲛人侍从搭上了话,两人的脚步声以及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而斯图卡·流明则是将自己摔上了那张软榻上,他用手腕遮盖着自己的眼睛,另外只手则是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一晚上没睡着。
这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里。
路驰欢除了在斯图卡·流明的身边打探蕴含能量物品的消息以外,又是将治疗大皇子的那张药方重新写到了纸上,只不过很不凑巧的是,路驰欢的储物环里缺了几味药。
估计是当初用光了以后,他想着估计没有再用的机会。
因此也就没有补上。
路驰欢苦恼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给了自己一点失落的时间,然后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不过是药材么。
他重新再找就是了。
因此这段时间里路驰欢几乎都在收集药材的路上。
平日里早出晚归的。
斯图卡·流明倒是因此产生了极大的不满,没有路驰欢在的庭院,即便是有他喜欢的躺椅以及海棠花,却依旧让他的心空落落的。
因此他看向路驰欢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谴责的意味,就好似是路驰欢是个抛夫弃子的负心人般。
路驰欢:……
他苦恼不已。
但是他又不能告诉斯图卡·流明自己找药材的真实目的。
毕竟他现在还在伪装成失忆状态呢,倘若把那张药方拿出来的话,岂不是现在的伪装就要轻易露馅了么,到时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因此他只能尝试着说服斯图卡·流明,但收效甚微。
斯图卡·流明这段时间里就好似只竖起尖刺的刺猬般,见谁基本上都要扎对方一手刺。
两人倒是没有吵架。
不过气氛倒是古怪了起来,看起来颇有几分冷凝。
这下几乎皇宫的鲛人们都察觉到了皇帝陛下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就连大厨的小徒弟都忍不住向路驰欢嘀嘀咕咕地抱怨。
“…今天我来厨房的路上遇见了陛下,你不知道他的脸色多难看,那时他的手中还握着一簇不知道哪里来的花,花瓣都扯得七零八落的,在他的脚步几乎掉了一地……”
“哎。”
“你和陛下不是朋友么,陛下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了啊?”
路驰欢原本正在啃刚出炉的开心果奶酥花环面包,听见这话整个人好似被噎了下,他颇有几分艰难地将那一小块面包咽了下去,然后才是含糊地将话题一笔带过,“那什么。”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那大厨的小徒弟悻悻地垂下了自己的肩膀,“我还以为可以从你这里打听点独家机密出来呢,没想到你竟然也不知道,不过无论是谁,赶紧来个人把陛下给哄好吧。”
“再这么下去的话。”
“我估计我的心脏病都要被陛下给吓出来了。”
路驰欢见他说得夸张,倒是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又反驳道,“他哪有你说得那么的可怕。”
大厨的小徒弟给了路驰欢个“你不懂”的眼神,“陛下也就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整个人才不会有那种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感觉。”
“你估计是和陛下总是待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