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用,至今在金陵寺庙内担任住持一职。”
悟玄虽外似白发老翁,实则他与他乃是同龄之人。
灭门那日被仇人捉去关着试药,在众多药性折磨下就成了这副老样子,幸得他躲避刺客时无意入了悟玄仇人地界,顺手便将他一并带了出来,谁知瘦巴巴的老翁竟是母妃故人之子。
大仇得报以后他就入了空门。
而后摒弃本名改为悟玄,因老翁模样这才有了大师一称。
多年前为他测算出‘命里不宜早婚’的卦象便是悟玄。
是夙墨渊同他使计假意扮演给外人的一场戏。
同时,后来潜伏在皇帝身边为世外高人之一的也是悟玄。
当年皇帝淫欲过度身体亏虚的厉害,又恰逢四国战乱之秋,其不仅一心痴迷长寿之道,还处处疑心忠臣,能人不重用反倒处处打压,却一心听从不知从哪来的道人骗子的话。
整个朝堂几乎快要成了几位皇子的天下,朝堂之上,锦衣玉食的几位皇子对战事纸上谈兵意见不和,也为争储一事手足互残,后宫妃子频频干涉朝中事,亦有诸多细作霍乱朝纲。
他唯有将另一个骗子·悟玄送到皇帝身边拨乱反正。
他一边在各国边界来回奔波对抗战乱之事,同时还兼顾一边暗中布局揪出蛰伏的细作以正朝纲,这才有至今依旧繁盛不衰的南陵大国。
不过这些事情夙墨渊自然不会与娇娇细细倾说。
他的责任他会处理好,不必无端生事让她跟着一起忧心。
娇娇听完男人这一番解释。
悟玄的模样瞬间从墨家高人变成了身世可怜的沧桑老人。
家族惨遭灭门仅剩他一人,难怪会看破红尘遁入空门。
也是个可怜人,与阿净的遭遇十分相像。
了解了机关门的由来。
娇娇就放下心思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了。
这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溶洞,四周幽静空旷,温度竟比外面要高许多,那些神秘莫测的钟乳石形态各特,偶有听见不知从哪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水滴声,除此之外,静谧至极。
但开挂的娇娇知道四周多处隐秘的石洞中藏了不少暗哨。
若没有身边的熟面孔领路,她早就被乱箭射成刺猬了。
夙墨渊牵着她一路朝溶洞内走去,不多时,又经过一堵机关石门,这次的通道却是朝下,经过一段人工开凿的石阶。
视线豁然开明。
饶是见过不少现代科技的娇娇也被眼前景象惊讶到了。
这是一处超级大超级大的广场,四周还有许多黑漆漆的洞口不知通往何处,但能从那进进出出的人中猜测出一部分。
娇娇水润灵动的狐媚眼眨了眨,眸中泛起一抹透亮光泽。
她讶声感叹:“这是一座矿山啊.......!”
如果她2.0的视力没看错的话,那些脚步沉稳的人手中斗车里运送是矿石吧?是吧?!是吧是吧!?肯定是的!!
夙墨渊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抬了抬眼,随后转头看她,眸色幽沉,没有否认,正要开口时一道声音抢先一步传了过来。
“这位姑娘好眼神,没错,这就是一座地下矿山,此处形成的天然矿石可是个大有作用的好东西,殿下的运气一向极好,随便一掉都能掉到这金窝里,挖了八年都还没把所有的石头给挖完,如此耗时耗力,姑娘可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话落人至,娇娇循声扭头。
只见一身着简单白衣破成布条的男子疾步走来,男子披头散发,长长的墨发如瀑布倾泄在肩后,唯有一蓝色玉石的抹额置于额头,除此外,全身上下再无其他佩饰。
那破破烂烂的白布条随着疾步动作胡乱翻飞舞动。
依稀可见白衣上面还有许多肉眼可见的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