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回去找人翻译了。”
这个办法极是公道,地仙府众人都没有异议,于是转过身去,由着妙姐把书颠倒几次扣在一起后,再一起转身抽取。
如此经书抽完,我也得了一本,妙姐一一介绍每本经书的名字和大概内容后,众人也不再停留,当即告别,按之前分好的逃亡小组,揣了经书各自上路。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妙姐和选了这条凶险逃亡之路的老兄。
妙姐看向我,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我侧耳细听,确认人都走远,附近无人偷听,便冲她点了点头。
妙姐这才一拍那位老兄的后脑勺。
那人登时僵在当场不动弹了。
我一挑眉头,问:“傀儡术?他不是活人吗?”
妙姐道:“活人也能做傀儡,只要没有自主意识就好。来的路上,我就给他下药施术,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夺取他的神智,用做傀儡。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我便乘机下了手。”
我说:“你没教过我这个。”
妙姐道:“那年分手后自己琢磨出来的。你想学我教你。”
我说:“为什么要分经书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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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姐道:“时轮金刚寺在这些放到时轮垛里的经书上使了手段可以用于追踪,要是光拿时轮金刚秘祝仪品轨不好脱身。”
我心里一动,道:“怪不得,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妙姐问:“有人追上你了?”
我说:“刚才有人借着时轮金刚寺大爆炸引发的风暴偷袭我。我一直想不明白他怎么能在那种环境下可以准确锁定到我的位置,而我却没有任何感觉,现在看问题就出在这经书上,他并没有直接盯着我,而是靠经书确定的。”
想通了这件事,我微微松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偷袭者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强!
我拿出时轮金刚秘祝仪品轨,道:“只要我们带着它,就会一直有人追杀我们。”
妙姐向我一伸手,道:“给我。”
我把经书揣回去,道:“还是放在我这里吧。”
妙姐问:“偷袭你的人很厉害?”
我说:“有真本事,不好对付。”
妙姐问:“伤到了吗?”
我说:“没有。”
妙姐指了指傀儡老兄,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放他身上,我们钓次鱼。”
我说:“再来的未必会是那人。”
妙姐问:“身份很高?”
我说:“格色寺的大胜法王加央扎西。”
妙姐道:“只是个法王罢了,达兰遍地都是。”
我说:“按理来说,这人应该在欧美,跟在大佛爷身边,不应该在达兰。”
妙姐问:“冲你来的?”
我说:“这也是我想确认的。我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妙姐道:“那就更要钓一次了。如果他是冲着你来的,一定还会再来。就怕偷袭不成,再来的时候,不会是自己来了。”
我说:“不要紧,他有帮手,我们也有帮手。”
妙姐道:“看出你有帮手了,那么密集的炮击,这是连军队都能调得动。”
我说:“黄惠理的人,你还记得他吧。”
妙姐笑了笑,道:“这老千倒是在东南亚混出头了。你用他做事了?”
我说:“他不只是混出头,还混出了野心,想借东南亚动乱,裂土分疆。”
妙姐道:“当初就看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要是留在国内不走,也绝不会默默无闻,要么做一票惊天大案,要么就成股市大耍。不过,你已经露了他们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