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它已经不烫了,安安静静地躺在掌心,像颗普通的银针。但她知道,只要灵脉还在,这根针就永远不会冷——就像那些守着灵脉的人,心里永远揣着团火。

雪停的时候,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把镇灵堆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守护的巨人。远处传来马嘶声,混着风穿过冰缝的呜咽,像首古老的歌。

马队在星宿海边缘扎营时,冰层下的湖水泛着幽蓝。周小小数着帐篷外的玛尼堆,每块石头上都刻着漩涡纹,跟铜镜背面的图案一模一样。李默正用铁凿敲开冰面打水,冰碴溅在军绿色工装上,冻成了细碎的星子。

“这水甜得很。”他灌了口军用水壶,突然指着远处的冰丘,“那是不是老道说的‘灵脉眼’?”只见雪地上鼓起个圆顶,像座迷你的敖包,顶端插着根褪色的经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定心针在周小小掌心轻轻颤动,针尖斜斜地指向冰丘。苏雨晴把铜镜往冰面上一放,镜中的雪山倒影突然扭曲,浮出条绿色的光带,像条游在冰下的蛇。“灵脉在这儿分叉了。”她指尖划过光带的岔口,“一条往KL主峰,一条通向西边的盐湖。”

周成煜的笔记本新添了页素描,冰丘下画着个网状的脉络图,像片摊开的树叶。“我爸的笔记里提过‘灵脉网’,说华夏的地脉都是连在一起的,聚灵珠只是其中一颗珠子。”他突然停住笔,耳朵贴在冰面上,“下面有声音。”

果然,冰层下传来闷闷的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冰。李默把耳朵凑过去听,脸色骤变:“是炸药!寻灵会想炸开冰面!”他拽起周成煜往马背上推,“马队的人说盐湖那边有个废弃盐井,能通到山腹里。”

冰丘突然裂开道缝,绿光从缝里涌出来,映得雪地上的玛尼堆都泛着绿。周小小看见缝里有个黑影在动,像条巨大的鱼,鳞片反射着碎光——是护灵蛇的模样,却比岱庙见到的大了十倍。

“是灵脉的化身!”苏雨晴把铜镜举过头顶,镜面的旋涡开始旋转,“它在护着冰下的东西!”绿光突然变亮,震得人睁不开眼,等光芒散去,冰缝已经合上了,只留下圈融化的水迹,像个巨大的瞳孔。

远处传来马蹄声,十几个穿皮夹克的人举着枪冲过来,为首的正是在KL站见过的男人,手里拎着个黑箱子。“把定心针交出来!”他的皮靴踩在融水里,漩涡印浸得发黑,“张会长说了,归顺的人能分灵脉的好处。”

李默突然点燃马背上的煤油灯,往冰面上一扔。煤油遇水漫开,火苗瞬间窜起,把冰面烧得滋滋响。“走盐井!”他拽着缰绳往盐湖方向跑,马蹄踏在冰上的声音像敲鼓。

盐井的入口藏在块巨大的盐岩后,岩壁上结着层白花花的盐晶,像裹着层糖霜。周小小刚钻进洞口,定星针突然飞起来,钉在洞壁的盐层上。盐晶簌簌往下掉,露出后面的刻字:“盐湖藏镜,双镜合璧”。

“还有面铜镜!”苏雨晴把怀里的镜子掏出来,镜面对准盐层,光斑处的盐晶突然融化,露出个凹槽,正好能放下面镜子。“老道说过,三镜聚齐才能打开昆仑的主脉。”她突然想起什么,“寻灵会抢的那面,说不定就在他们手里!”

洞外传来枪声,子弹打在盐岩上,碎成粉末。周成煜发现盐井深处有处岔路,左边的洞口挂着串风干的雄鹰羽毛,右边则堆着些炸药箱,箱盖上印着漩涡标记。“他们早有准备。”他指着左边的路,“神鹰羽毛是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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