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落叶,声音在空楼间回荡得吓人。在二楼尽头房间门外,她停住了脚步——门把手上系着一根红线,已经褪色但依然醒目。

推开门,尘土扑面而来。房间角落里堆着旧报纸和破损的家具。周小小正欲离开,银锁片突然发烫。她顺着感应走到墙边,发现一块松动的墙砖。抽出来,里面藏着一个铁盒。

盒子里是一本日记,扉页写着“林晓梅,1965-1967”。还有一张照片,是穿列宁装的女工和一个小男孩的合影。周小小认出这就是最后向她鞠躬的那个魂影。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他们说我疯了,要送我去北山疗养院。我只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国强,妈妈可能不能再陪着你了,但妈妈爱你,永远...”

回到宿舍,周小小一夜未眠。通过日记,她拼凑出了林晓梅的故事:原来她是厂里最早的技术员之一,丈夫在1962年事故中丧生后,她一直在暗中调查安全漏洞,直到1967年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

日记里多次提到“李主任”,周小小心中一凛——难道是现在的李代主任?

第二天,周小小借口头疼请假,去了市档案馆。管理员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听说她要查旧报纸,狐疑地打量她:“哪年的?”

“1962年到1967年。”周小小递过介绍信——这是她从厂里开出来的,本来用于技术交流。

在布满灰尘的合订本中,周小小找到了1962年10月的报道:“红星机械厂发生意外,两名工人不幸身亡”。死者名单中有“技术员张卫国”,林晓梅的丈夫。

另一则1967年3月的简讯引起了她的注意:“机械厂女工林某因精神失常被送医治疗”。没有全名,没有细节。

周小小抄下信息时,感觉有人注视着她。回头一看,只是个埋头抄写的老先生。她摇摇头,觉得自己太过敏感。

然而,回厂的公交车上,周小小明显感觉到有视线跟随着她。两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坐在后排,低声交谈着什么。她在中途突然下车,躲进供销社,透过橱窗看到那两人在站台张望。

周小小的心沉了下去——她确实被监视了。

当晚,周小小找到厂里的老书记。老书记即将退休,是厂里少数不多过问世事的人。他在家中接待了周小小,听完她的发现后久久不语。

“晓梅是个好同志。”老书记最终开口,声音沙哑,“那时候太乱了,很多事...不清不楚。”他承认当时还是干事的李主任参与了对林晓梅的处理。

“北山疗养院在哪里?”周小小问。

老书记摇头:“别查了,孩子。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周小小正要追问,窗外突然闪过手电光。有人敲门:“老书记,厂里紧急会议,李主任请您过去。”

老书记叹了口气,拍拍周小小的肩膀:“回去吧,好好工作,别想太多。”

回宿舍的路上,周小小总觉得有人跟踪。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又突然消失。她攥紧口袋里的银锁片,它微微发热,像是无声的警告。

第二天上班,周小小被调离了装配线,安排到资料室整理档案。明升暗降,她失去了与核心生产接触的机会。资料室的老徐是个哑巴,比划着告诉她,这是李主任亲自安排的。

资料室在地下室,终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霉菌的味道。老徐负责整理新档案,周小小则被要求清理“废旧资料”。一堆五十年代的账本和技术图纸堆在角落,据说要送去造纸厂回收。

周小小翻看这些发黄的文件,发现其中不少是当年的安全记录和事故报告。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被调到这里——有人想让她远离现在的工厂运营,却不知正好给了她接触历史材料的机会。

午休时,老徐比划着问周小小是否吃饭,她摇头表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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