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果然一无所获。没有文件,没有法器,没有任何能指向“烛龙”或其他“幽冥火”成员去向的线索。对方就像幽灵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奈之下,小队只能先行撤离,将情况再次向上级做了详细汇报。县里和地区公安部门高度重视,加大了排查力度,并对全省范围内类似“幽冥火”活动的线索进行梳理,但收获甚微。这个组织仿佛隐藏在深水下的冰山,露出的仅仅是一角。

青龙山事件和砖窑厂的发现,被列为高度机密。周小小和牛师傅的名字,也只在极小的范围内被知情者所知晓。他们回到了日常的生活中,但暗地里,牛师傅加强了对周小小的教导,不仅传授更多更精深的符箓、咒法,也开始讲解风水格局、邪祟种类辨识、以及一些古老传说中关于空间裂隙、异度存在的只言片语。周小小深知责任重大,学习异常刻苦,她的“灵”之体质使得她进步神速,对能量的感知和运用也越发纯熟。

李明远则忙于案件的后续,偶尔会来找牛师傅交流信息,也会带来一些上面通过特殊渠道收集到的、关于“幽冥火”或其他异常事件的零散情报。一个以李明远为联络人,牛师傅和周小小为核心技术支持的、非正式的“特殊事件处理小组”雏形,在秘密中逐渐形成。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到了深秋。

这天傍晚,牛师傅正在院子里指导周小小练习一种名为“五行遁甲”中最初级的“步法”,用于在复杂环境下快速移动和规避。突然,他心有所感,抬头望向东南方向的天际。夕阳余晖下,那片天空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牛师傅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师傅,怎么了?”周小小收住步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被霞光染红的云朵。

“东南方向,有股异常的‘气’在汇聚,晦暗不明,带着一丝……腥臊之意。”牛师傅沉吟道,“不像是寻常天气,倒像是……某种山野精怪躁动,或者地气被引动的征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很快,李明远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牛师傅,小小同志。”他打了声招呼,语气凝重,“刚接到邻省兄弟单位的通报,他们那边靠近我们省界的几个山区公社,最近出了几起怪事。先是家畜被不明东西咬死,血液被吸干,尸体却没有被大量啃食。接着,有晚归的社员声称在山里看到了模糊的、像人又像野兽的黑影,速度极快。最近两天,甚至有两个社员在夜里莫名昏倒在路边,醒来后精神萎靡,身上有淡淡的黑气,说是做了极其可怕的噩梦。”

李明远顿了顿,继续道:“他们初步调查,排除了野兽和人为作案的可能。联想到我们这边遇到的‘幽冥火’和‘饲魔’事件,他们怀疑可能不是孤立事件,想请我们过去看看,提供一些……专业意见。”

牛师傅和周小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东南方向,正是邻省那些出事公社的方位!

“症状确实像被邪祟或精怪侵扰,尤其是那两人身上的黑气和噩梦。”牛师傅沉声道,“而且时间点太巧了。‘幽冥火’刚刚在我们这里受挫,邻省边界就出现异常……”

周小小立刻道:“师傅,李公安,我和你们一起去!”

牛师傅看了看她,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让周小小眼神更加明亮,气息也更加沉稳。他点了点头:“也好,实践方能出真知。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李明远松了口气:“太好了!我这就去安排车辆和介绍信。”

第二天清晨,一辆绿色的吉普车驶出了县城,朝着东南方向的山区边境开去。车上除了司机,就是李明远、牛师傅和周小小三人。牛师傅的藤箱和周小小的帆布包(里面装着符纸、朱砂等物)放在后座。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天,直到下午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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