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一脉传承中记载的任何一种。不过,这些图案……”她指着一页边缘绘制的,类似于地脉走向,却又扭曲变形,穿插着许多骷髅和火焰标记的示意图,“这似乎是一种篡改、窃取地脉阴煞之力,并糅合生灵怨念的邪法图示。这本册子,很可能记载了‘幽冥火’的核心法术,或者至少是其中一部分。”

“嗯,”石坚沉吟道,“这东西极其危险,必须严格封存,上交处理。我们此行的报告,重点也要放在这上面。‘幽冥火’的再现,非同小可。”

休息了约莫半小时,石坚感觉恢复了些气力,便催促大家继续赶路。下午时分,他们终于走出了山区,回到了出发时停放在山外村落的吉普车旁。

回到省城,石坚第一时间向上级部门——表面上属于文物局下属的特殊文化遗产调查科,实则拥有更复杂背景和权限的机构——做了紧急口头汇报。

听到“幽冥火”三个字,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随后指示石坚立刻形成详细书面报告,连同所有证据,专人送往指定地点。同时,要求整个小队成员暂时集中学习,对外严格保密,不得泄露任何关于野人沟之行的细节。

接下来的几天,小队四人被安排在一处安静的招待所,撰写报告,接受内部问询。石坚的报告写得极为详尽,从进入野人沟的异常现象,到发现地穴、遭遇怨念骸骨、破解阵法、与“幽冥火”余孽战斗直至其覆灭,每一个环节都清晰记录。关于周小小使用赶山鞭仿品和自身传承的部分,他做了技术性处理,重点强调了她对“地质波动”的敏感和利用特殊工具进行“干扰”的作用,弱化了其中的玄异色彩,但核心事实并未隐瞒。他知道,面对某些层面的审查,坦诚比遮掩更重要。

李明远的报告则更多从自身角度补充细节,描述了环境异常、战斗过程以及石坚队长关键时刻的爆发。

周小小的报告则侧重于对地脉异常、阵法能量流动的感知和描述,以及那件“祖传勘探工具”在关键时刻起到的作用及最终损毁。她措辞谨慎,将一切尽量往现有的、可被理解的科学或经验框架上靠拢。

证据被密封送走,包括那本密文册子。

几天后,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来到了招待所,单独会见了石坚。两人在房间内谈了很久。

“老石,这次你们立了大功,也冒了极大的风险。”中年男子,被称为“老陈”的上级领导,面色凝重,“‘幽冥火’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当年那场运动,确实摧毁了其明面上的组织和大部分骨干,但显然有极少数核心余孽潜伏了下来,并且还在暗中活动。你们干掉的那个,应该是一条不小的鱼。他炼制的所谓‘圣躯’,根据总部的初步分析,可能是一种试图将自己转化为某种非人存在的邪恶仪式,需要大量的地脉阴煞和生灵怨念作为养料,一旦成功,危害极大。”

石坚静静地听着,这些推断与他之前的猜测相符。

“那本密文册子,”老陈继续道,“总部那边的专家正在加紧破译,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幽冥火’现今组织架构、人员名单和最终目的的线索。你们带回来的信息,是关键突破口。”

他顿了顿,看着石坚:“至于你的队员们……李明远是根正苗红的好苗子,政治可靠,业务能力突出,这次经历对他们来说是锻炼,也是考验。他们的档案会被记上一笔,未来会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

“牛师傅是老同志了,经验丰富,口风也紧,没问题。”

“重点是周小小。”老陈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的家庭背景,她所掌握的那些……‘知识’和‘能力’,在这次事件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你怎么看?”

石坚沉默片刻,坦然道:“周小小同志政治立场坚定,虽然继承了一些祖辈的旧学识,但从未用于不正当途径,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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