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对朝廷有功的事情,一样可以论功行赏,那么旁人又有何区别呢!?
或许这件事当中,还有李如意看不到的一些什么,但以皇帝的位置和格局,所看见的必然远超于她。
随着话音落下,李如意恭敬的接旨。
随着圣旨一起的,还有皇帝亲赐御匾,上书‘如意坊’三个大字,盖着皇帝的私章。
这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与之对比,那些赏赐的金银珠宝,也就不过尔尔。
对李如意来说,这点钱实在不算什么大事。
李如意去安置圣旨,韩时安连忙招呼人进门又奉上了重礼,把人答对高兴了,这才送人离开。
虽然天色不早了,但很快,周围的邻里便全都上门打听,连远在两条巷子之外的人都上门来拜见。
李如意这是刚在外忙碌完,又回来忙碌了一番。
尤其是得知她就是丁鸿传之中丁鸿的徒弟李如意之后,大晚上的家里都没有消停下来半点。
等把人都送走,李如意累的躺倒在韩时安身边,幽幽的感慨。
“这丁鸿传还是不够写实。”
韩时安笑着看她。
“我看你处理这些事情十分擅长,未见任何不耐,还以为你很乐的经营人脉。”
李如意挥了挥手。
“两码事,人脉当然是越稳固越好,可我经营的人脉向来讲究以诚待人,我是什么德行,都从不避讳,可如今这人脉,却实在难以经营,我总怕有半分懈怠,就会让师父蒙上骂名。”
韩时安伸出手,去顺了顺她的碎发。
“师父若是知道你心中这般想,怕是才真的生气吧!”
丁婆婆必然不愿意李如意被这些事情束缚。
李如意深深的叹了口气,目光似乎穿过了房顶,看向了无垠的星空。
“韩时安,我想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