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薯片,空气里残留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外卖的油腻气息。他俯身捡起那只拖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它轻轻放在了门边的鞋架上。然后,他提起自己那个唯一的、轻飘飘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楼道里,那枚鲜红的“囍”字依旧牢牢贴在门上,鲜艳得刺目,像一个巨大而冰冷的嘲讽,无声地注视着这场三个月便仓促散场的婚姻闹剧。它曾经代表的是两个0.5相加等于1的期许,如今只剩下各自归零的冰冷现实。楼下乘凉的老邻居们摇头叹息,议论纷纷。有人说林晓太不懂事,活活作没了婚姻;也有人说陈远没耐心,年轻女孩总得慢慢教,说不定过两年就懂事了。这些议论像风一样掠过,却再也吹不进那扇紧闭的、贴着褪色红喜字的七楼房门。
我的故事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