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十万块很可能又是有去无回,但为了母亲,她别无选择。
转账后的那个晚上,张芸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还是个小女孩,哥哥牵着她的手,在柿子树下捡掉落的柿子。那时的柿子很甜,哥哥的笑容很暖。
醒来时,枕边已湿了一片。
秋天过去了,柿子树上的果实早已摘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颤抖。张芸依然每月回一次娘家,嫂子对她的态度回到了从前的不冷不热。那十万块钱,如同六年前的五万,再也没有被提起。
只有母亲偶尔会拉着她的手说:“孩子,妈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而张芸总是摇摇头,强颜欢笑:“妈,您说什么呢,一家人不说这些。”
但她心里明白,有些东西,就像那棵柿子树的果实,表面完好,内里却早已变了味道。亲情一旦与算计挂钩,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春天再来时,柿子树又发了新芽。张芸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那点点绿意,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明年柿子成熟时,又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
我的故事里有你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