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认真学。
“糯米粉要慢慢加水,一边加一边搅拌,”张淑芬示范着,“不能一次加太多。”
周美琳学得有模有样,但手上还是沾满了面粉。她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老姐,我还是笨手笨脚的。”
张淑芬也笑了:“第一次都这样,多试几次就好了。”
当桂花糕出炉时,周美琳像孩子一样兴奋:“成功了!我居然做成功了!”
她迫不及待地拍照片发给女儿,然后又切了一块递给张淑芬:“老姐,你尝尝,合格不?”
张淑芬尝了一口,点点头:“很好,就是这个味道。”
周美琳自己也尝了一块,满足地叹了口气:“自己做的就是香。”
那天傍晚,周美琳离开时,带走了自己亲手做的桂花糕,说是要给她家老张尝尝。张淑芬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平静。
王建国走到她身边,轻声问:“站这儿想什么呢?”
张淑芬微微一笑:“我在想,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其实就像做桂花糕,火候太猛会焦,太弱又不熟,要恰到好处才行。”
“那你找到恰到好处的火候了?”
“正在摸索中。”
晚上,张淑芬收到周美琳发来的微信,是一张张大力的照片,他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桂花糕。附文是:“老张说这是他吃过最好的桂花糕,非要我明天再做一次。老姐,你得再教教我。”
张淑芬回复了一个笑脸,然后放下手机,从抽屉里拿出那瓶降压药。她这才发现,已经快一个星期没碰它了。
窗外,月色正好。张淑芬知道,前方的路还长,亲家之间的相处也未必一帆风顺,但至少,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衡点。不委屈自己,也不刻意疏远,在舒适的距离内,维持着恰到好处的亲近。
毕竟,亲情这场漫长的饭局,没有人应该饿着肚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