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她,又像在说服自己。
林晚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这种话听多了,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第二天是周末,林晚起早去了商场,为即将到来的婆婆生日挑选礼物。她精心挑选了一条真丝围巾,颜色是李素琴最喜欢的墨绿色。又想到赵建国喜欢喝茶,特地绕到茶庄买了一盒上好的龙井。
回到家,明远还在睡。林晚轻手轻脚地准备早餐,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次她送给婆婆的那件羊毛衫。当时婆婆笑着接过,连声说“破费了”,但林晚后来从未见她穿过。有一次她试探着问起,婆婆只是说“太贵重了,舍不得穿”,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
林晚把煎蛋盛进盘子,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这次精心挑选的礼物,会不会又被打入“舍不得用”的冷宫。
“好香啊。”明远揉着眼睛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她,“我老婆真能干。”
林晚转过身,递给他一杯刚榨的果汁,“快去洗脸,吃饭了。”
餐桌上,明远一边看手机一边说:“姐刚才发消息,说下周末想全家一起去郊游,爸的一个老战友开了个农家乐,邀请我们去玩。”
林晚点点头,“好啊,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姐都安排好了。”明远头也不抬地说。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明远,你觉得你家人真的接受我了吗?”
明远终于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她,“当然啊,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随便问问。”林晚低下头,咬了一口面包。
郊游那天天气很好。赵家老战友的农家乐坐落在郊区一座小山下,院子里种满了蔬菜瓜果,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流过。
“这里真美。”林晚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由衷地赞叹。
“是啊,老张把这里经营得不错。”赵建国满意地环顾四周,“当年我和他一起当兵的时候,哪想过退休后能有这样的日子。”
李素琴接话道:“记得你们那会儿在部队,一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
林晚站在一旁,听着他们开始回忆往事。这些故事她大多听过片段,但拼凑不全。她试图加入对话:“爸当年是哪个部队的来着?”
“38军的,”赵建国回答,然后又转向明远,“就是你们单位小刘他父亲那个部队。”
明远立刻接话:“对啊,难怪上次刘处长听说您是我爸,态度一下子亲切不少。”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明远工作单位的人际关系。林晚再一次被搁置在对话的边缘。她默默地走到小溪边,蹲下身,看着清澈的流水从指间穿过。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明远走过来。
“看看水,很清凉。”林晚说。
明远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走吧,要开饭了。”
午餐是地道的农家菜,摆盘不如城里精致,但味道鲜美。林晚照例得到了婆婆夹来的菜和关怀的话语,但她敏锐地察觉到,那些菜都是明远爱吃的,而非她喜欢的。
餐桌上,赵家人聊起了明远和明慧小时候的趣事。明慧说到兴奋处,拍着明远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林晚安静地吃着饭,偶尔配合地笑笑。
“记得吗明远,你七岁那年,非要爬那棵老槐树,结果下不来了,哭得稀里哗啦。”明慧笑着说。
“最后是爸搬梯子把你抱下来的。”李素琴接话,慈爱地看着儿子。
明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么久的事还提它干嘛。”
林晚轻轻放下筷子,“后来是怎么哄你不哭的?”
桌上安静了一瞬,明慧眨眨眼,“诶,这个我倒记不清了。”
李素琴想了想,“好像是给买了根冰棍吧?”
“是。”赵建国纠正道,“街口老李头卖的。”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