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对着手机冷冷地说:“陈浩,你们母子真的太过分了。从今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苏晴。”
说完,她挂断电话,并拉黑了陈浩的所有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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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在卫生间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哭到声音嘶哑,哭到几乎虚脱。林悦守在门外,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知道,对苏晴来说,多多不仅是宠物,更是她在冰冷婚姻中的情感寄托,是她的“孩子”。
“我要找到它。”苏晴终于走出卫生间,眼睛红肿,声音嘶哑,但语气异常坚定,“哪怕只是一点点希望,我也要找到多多。”
“可是...”林悦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苏晴眼中的执着,她改口道,“好,我陪你。”
接下来的几天,苏晴请了长假,开始系统地寻找多多的下落。她不再漫无目的地四处奔走,而是冷静下来分析情况。她联系了动物保护组织,请教有经验的志愿者;她扩大搜索范围,从城市周边的狗肉市场开始排查;她甚至悬赏一万元,只要有人提供有效线索。
第七天,一个狗肉市场的摊主告诉苏晴,一周前确实有人卖给他一只金毛和拉布拉多的混种犬,但因为那只狗“太通人性,看着人时会流泪”,他没忍心杀它,转手卖给了一个开农庄的男人。
“那个农庄在城东三十公里外,老板姓赵,喜欢养大型犬看门。”摊主说,“那只狗现在应该还活着。”
苏晴和林悦立刻驱车前往。一路上,苏晴紧张得手心冒汗,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多多可能还活着,害怕的是万一不是它,或者它已经...
农庄坐落在山脚下,占地广阔,四周用铁丝网围了起来。她们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犬吠声。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找谁?”
苏晴说明来意,男人皱了皱眉:“我上周确实买了几只狗,但不知道有没有你们说的那只。”
“能让我们看看吗?”苏晴急切地问,“它叫多多,三岁,金毛和拉布拉多的混血,右前爪有一块白色的毛。”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跟我来吧。”
农庄后院的笼子里关着五六只狗,大多是大型犬。苏晴一眼就认出了角落里那只瘦骨嶙峋的金毛混血——正是多多!
“多多!”苏晴冲过去,声音哽咽。
笼子里的狗原本无精打采地趴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当它看到苏晴时,立刻站起来,疯狂地摇着尾巴,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像是在诉说着这些天来的委屈和恐惧。
苏晴的眼泪夺眶而出。真的是多多!它还活着!
“就是它!”林悦也激动地说。
经过一番交涉,农庄主同意以原价将多多卖给苏晴。当笼门打开的那一刻,多多像箭一样冲出来,扑进苏晴怀里,不断舔着她的脸,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苏晴紧紧抱住它,感受着它瘦骨嶙峋的身体,心如刀割。这才一周多的时间,多多就瘦了这么多,毛发也变得暗淡无光,身上还有几处擦伤。
“对不起,宝贝,妈妈来晚了...”苏晴泣不成声。
带多多回家的路上,苏晴一直抱着它不松手。多多也异常乖巧,安静地依偎在她怀里,偶尔抬头舔舔她的下巴,像是在安慰她。
回到林悦的公寓,苏晴给多多洗了个热水澡,仔细检查了它的身体状况。除了营养不良和几处皮外伤,多多似乎没有大碍。她喂它吃了专门准备的营养餐,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酸楚。
晚上,多多像从前一样,趴在苏晴床边睡觉。听着它均匀的呼吸声,苏晴终于感到了一丝安宁。
然而,寻找多多的暂时成功,并不意味着所有问题都解决了。第二天,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