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远方的归处(3 / 5)

中处于劣势。连续两周,她只接到两个试听课,其中一个家长在课后委婉地表示“不太适合”。
“也许我真的不行。”深夜,雨桐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自我怀疑如潮水般涌来。就在这时,小米翻了个身,喃喃叫着“妈妈”。雨桐走过去,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直到她重新入睡。看着女儿安宁的睡颜,她突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桐桐,你从小就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这点像我。”
是的,她不能认输。为了女儿,也为了自己。
雨桐开始研究成功的在线教师课程,调整自己的教学方式,加入更多互动元素。她发现自己的南方口音其实可以成为特色——标准的普通话中带一点南方口音的柔软,反而让孩子们觉得亲切。第三周,她终于获得了一份稳定的在线辅导工作,每周八节课,每节课八十元。
收入虽然微薄,但这是完全依靠自己能力赚来的钱。收到第一笔课时费转账时,雨桐抱着小米转了一圈,母女俩笑作一团。
与此同时,陈浩的联络从最初的命令式“回来”,到后来的质问“你到底想怎样”,再到最近几周的沉默。雨桐偶尔会从共同朋友那里听说,陈浩的母亲一直在给他安排相亲,“反正生的是女儿,再找一个能生儿子的”。这些话像针一样刺进心里,但奇怪的是,痛感越来越轻。
一个月后,雨桐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白天在托管中心工作,晚上进行在线教学,周末则全心全意陪伴小米。她在小区里认识了几个同样独自带孩子的妈妈,偶尔会聚在一起,孩子们玩耍,妈妈们交流育儿经验和生活感悟。
一天下午,雨桐在超市遇到了陈浩的同事张姐。张姐拉着她的手说:“雨桐,陈浩这段时间状态很不好,工作也出错。我看得出来,他还是在乎你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雨桐平静地回答:“张姐,没有误会。我只是明白了,一个总是让你‘滚’的家,不是真正的家。”
“可是孩子需要爸爸啊。”张姐劝道。
“孩子需要一个尊重她妈妈的爸爸。”雨桐说完,礼貌地告别,推着购物车离开了。
那天晚上,雨桐失眠了。她想起恋爱时的陈浩,那个会为她撑伞、记得她生日、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候的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也许不是他变了,而是生活的压力和固有的观念让爱情露出了原本脆弱的面目。
手机亮了,是母亲发来的视频请求。雨桐犹豫了一下,接通了。屏幕那头,母亲明显苍老了许多。
“桐桐,你最近好吗?小米好吗?”
“我们都好,妈。”雨桐强装笑脸。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哥嫂搬去新房子了,老房子租约下个月到期。我打算收回不租了。”她顿了顿,“你要是想回来,随时可以。妈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雨桐的眼泪终于决堤。七年来,她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卸下所有伪装,痛哭失声。母亲在屏幕那头也抹着眼泪:“傻孩子,受了委屈怎么不早说……”
那通电话打了两个小时。雨桐讲述了这些年的委屈,也说了最近的处境和打算。母亲没有责怪,只是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支持你。但是桐桐,你要想清楚,是给他一次机会,还是彻底重新开始?无论哪种选择,都要为自己活,不要只是为了孩子,也不要为了赌气。”
挂断电话后,雨桐思考了很久。她爱过陈浩,也许现在还有一些感情残留。但爱情不能建立在单方面的牺牲和隐忍上。她想起杨绛先生的话:“世态人情,可作书读,可当戏看。”她和陈浩的婚姻,是否也只是一场该谢幕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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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一个周六,雨桐接到了陈浩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陌生:“我们能谈谈吗?关于小米的抚养权问题。”
雨桐同意了,约在小区附近的咖啡厅。这是她离开家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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