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后决定一起来“解决问题”。
“亲家母,不是我说,晓晓这脾气可得改改。”李秀英一进门就说,“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回家得有个温馨的环境。”
王美兰不甘示弱:“杨帆也是,晓晓工作压力大,他不体贴就算了,还挑三拣四。我女儿在家可是宝贝,不是来给你们家当保姆的。”
“您这话说的,我们家杨帆哪点对不起晓晓了?房子我们出了大头,装修我们操心,还要怎样?”
“出钱就了不起了?我女儿赚的也不少!再说了,现在是新时代,家务就该共同承担!”
两位母亲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高。林晓和杨帆站在一旁,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两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婚姻被放在两个家庭的审判台上解剖、辩论。
“够了!”林晓终于爆发,“这是我和杨帆的事,请你们都出去!”
空气凝固了。两位母亲惊讶地看着她,仿佛她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晓晓,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王美兰先反应过来。
李秀英则红着眼圈看向杨帆:“儿子,你看看,这就是你选的好媳妇!”
杨帆的脸色铁青,他看着林晓,眼神复杂:“晓晓,道歉。”
林晓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她的丈夫,她的母亲,她的婆婆。突然之间,她感到一阵荒唐。这明明是她的家,她的婚姻,为什么她成了唯一需要道歉的人?
“我不。”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我和杨帆的家,请你们离开,现在。”
破裂与反思
两位母亲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林晓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是冲动,而是某种清醒的绝望。她意识到,只要这些人——无论多么爱他们,无论出于多么好的意图——继续介入他们的生活,她和杨帆就永远无法建立真正属于两个人的关系。
“你要去哪?”杨帆挡在卧室门口。
“我不知道,”林晓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但我不能再这样生活了。杨帆,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的婚姻正在被一点点啃食,被那些‘为我们好’的人。”
“他们只是关心我们!”杨帆重复着这句话,像一句咒语。
林晓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杨帆,关心和干涉是有区别的。当我们遇到问题时,我们需要的是彼此沟通,寻找属于我们的解决方式,而不是让第三方来评判谁对谁错,更不是让两个家庭来较量谁付出更多、谁更占理。”
“那你想要我怎样?那是我爸妈!”杨帆痛苦地抱住头。
“我想要你选择。”林晓轻声说,“选择站在我身边,或者站在他们身边。但你不能既站在我身边,又把我们之间的问题摊开给他们评判。”
杨帆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两个人的轮廓在暮色中模糊不清。
“给我一点时间。”杨帆最终说。
林晓点点头,却没有放下手中的行李箱。
边界
林晓搬去了闺蜜家住。分开的这段时间,她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加清醒地看到了自己婚姻中的问题。
她开始反思,为什么他们的婚姻如此容易被外部力量影响?或许从一开始,她和杨帆就没有建立起足够的边界感。当杨帆习惯性地向父母征求意见时,她没有坚决地表达不适;当她向母亲抱怨婚姻中的小摩擦时,她也没有意识到这是在邀请外部力量介入。
一个星期后,杨帆来找她。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但眼神中有一种新的坚定。
“我跟爸妈谈过了。”他说,“我告诉他们,我很感激他们的关心,但我和晓晓的婚姻需要我们自己经营。以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