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人，可他还是不可抑制的恶心。

另外两人反应更加强烈，他们吐到胃里空空荡荡，然后不可抑制地哭了起来。

哭声里有恐惧，也有悔恨，更多的是绝望。

怎么办呀，我……这该怎么办……我，我……完了。

小潘缩在墙角仰头痛哭，他受了那么多年的欺负，忍受下来人生是一片黑暗，反击成功更是黑的彻底，这路怎么就往哪儿走都走不通呢？

销售小哥垂着头不说话，脸上可以说是面如死灰，卖墓地卖成杀人魔，他也是头一个了，没有这样制造需求的呀。

这时一双干净的鞋子出现他们的视线中，疲惫的陈志抬起头就看见一身整洁的容远。

容远的双眼中再次盛满了悲悯。

你……很痛苦吗？

他轻声询问着小潘。

小潘捂着脸摇摇头：太累了，我真的太累了，我……我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怎么能这么难呢？明明有的人可以活的很好，但我永远不可能了……下辈子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小潘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好像稍微失控一点儿就要冲出去自杀了。

容远静静地看着小潘，一旁的陈志心里冒出点儿不祥的预感，果然，容远握刀的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