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李,一路向山谷深处行进。 哥,你知道那些小怪物的老巢在哪儿吧? 张海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点点头。 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山上转悠,遇到想要出谷的祟就上去劝返,也积累了一些熟人。 张峰这个人从小就擅长察言观色,随时随地都在观察别人,他见过祟,可刚才那几只有一个地方很不对劲,那就是眼睛。 他们的眼睛太浑浊。 山里的祟又没有手机和电脑玩儿,眼白从来都是清清亮亮的,而且他们的眼神一向直来直往,不像刚才那几只,心思太重。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恐怕有不少祟已经被害了。 假如那些怪物可以钻进祟的皮肤里替换他们,那这座山岂不是迟早要完蛋?到时候他们可就全完了。 张峰打了个冷颤,那可不行。 于是他干了件很缺德的事儿。 张峰找到沙棠,然后带着张海他们偷走了祟群的幼崽…… 沙棠对山谷里所有的食物了如指掌,幼崽不要太好骗,有家长看着的更好说,一起打晕打走。 短短两天,整个山谷让他们洗劫了个遍。 起初其他几个人是不愿意的,但张峰的嘴皮子很有一套,硬是给他们洗脑成了这是在拯救万千生命的美好家园。 一时间祟群变得无比恐慌,他们一直繁衍困难,幼崽稀少,这下可好,全丢了,断后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峰放出了风声,那些祟一窝蜂地冲了上去。 张峰那个老犊子选了个易守难攻的山卡卡,没有读过孙子兵法的祟群想要围攻上去不太可能,只能三三两两上去抢孩子。 目前看来大部分祟群对幼崽依然保持着天然的爱护,只要是同一个族群,即便不是亲生的他们也不会放弃。 张峰那个货一个一个的要挟,带着四个护卫一会儿要吃的一会儿要人命的,只要愿意答应的,不光要不回孩子,自己也会被扣下,但凡是情绪有异常的立刻就让白毛上去割皮验身。 他靠这天怒人怨的一招一把子筛出来十几个被换了皮的祟。 他将剩下的低风险祟聚集在一起,成为他们的后备力量。 听到张峰这些损招的众人多少有点儿不齿,但没人愿意说出来,怕被张峰记恨。 只有陈志适时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肯定有一些祟没得族群也没得亲人,那这些祟咋个办嘛? 张峰冷笑一声:上过班没有?没有牵挂的不好管教,最好别来,爱咋咋地,关我什么事儿。 他又瞥了我一眼:现在这山里来了很多异类,数量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 原来他们这段时间一直没闲着,张峰不知道那些人是来干嘛的,也不想知道,先下手为强就完了,于是他天天让那些祟出去搜山,见着不对的就打杀,原本单纯的祟群都快被教唆成魔教了。 做事要快,提升自己效率太低,有这个时间,不如去祸害别人。 张峰晃着头上的鸟毛,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