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本官是朝廷正二品大员,这天底下,除了陛下,没人能够处置本官!本官要去面圣,要去告御状!”
人群之后出来一人,也是刚刚说话的人,来人正是陈子义,只见他冷笑一声:“告御状啊?你是真的不长眼睛还是本身就是个瞎的?按理来说能坐到你这个位置的官员,不会这么傻,怎么着?安稳的日子过多了,想要找点刺激玩玩儿?”
说着话,陈子义蹲到温体仁身边,用手使劲拍了拍温体仁的脸:“你也不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真以为如今还是万历朝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这样的人,共和元年没有被清理,就已经是你祖宗在地底下求爷爷告奶奶保佑的了,可是自作孽不可活,温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子义…你不过是朱威的一条狗而已,哪里有资格评判本官!”
陈子义在京城的名头很大,甚至比朱缶宋应星的名声还要大,暗卫与锦衣卫大概融合,陈子义手握两大杀人的组织,想要低调都低调不了。
与以前不一样,现如今的锦衣卫暗卫虽说还是架在所有人脖子上的一把刀,但是如今的锦衣卫和暗卫,明显要规矩的多,做事也是凭借证据来的,所以名声已经比以前好的太多了。
但是做暗事儿的人,谁又能真的一点都不怕呢?
包括温体仁,别看现在硬气的很,嘴里一句软话没有,但是他心里,早他娘尿了。
“本官没有资格评论温大人,但是陛下有啊!”
陈子义说完之后起身,伸手从手下手中接过圣旨:“奉天承运皇帝,斥曰:御史台大夫温体仁,食君之禄不念君恩,视为不忠,疫情当头不思救民,视为不仁,选亲结盟不论品行只看门户,视为不孝,国民当难却又散布谣言,视为不义,此不忠不仁不孝不义之辈,怎配坐朝堂戴乌纱?现…革去温体仁功名,交由锦衣卫与刑部会审!明正典刑!三代家属徒八百里,三代之内不得入朝为官。温体仁一党,蔡,张等人,具革去功名,下狱等候发落!钦此!”
这圣旨一出,温体仁脸上血色尽失,说实在的,他是怕死,也是个小人,但是他也是一个读书人,读了五十年的书了,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将儒家的仁义道德作为自己毕生的警句名言,也是自己在士林之中有这么多拥护者的基础。
而现如今,一道圣旨,将他打到不忠不仁不孝不义之境地,这是官方定型,凭借如今朝廷的信誉度,他的恶名必将遗臭万年,若真的成了如秦桧一般的昭着名声,可就万年难翻身了。
事到如今,他想的依旧只是自己的名声,根本不在意自己那三族亲人。
“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你们这是阻碍圣听!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陈子义撇了撇嘴:“我刚刚已经说了,你可以见陛下,是现在见…还是等你想好了再见?”
温体仁一愣,心中飞快思索,他现在确实心中很乱,可是陈子义他们会给他多长时间呢?说不定现在出去下了大狱,明日就要被抬出来了。
所以,此事要早不要晚。
“我现在就要去面圣!”
“好,温大人,请吧,我送你入宫!”
“陈大人,你不会路上耍什么混招吧?”
陈子义嗤笑一声:“你想多了,就凭你本不值得本官出手,本官忙得很呢,黔国公那边一堆事儿,安南也是一堆事儿,现在还有西洋的一堆事儿,要不是刚好赶上了,今日来的就只是一个千户罢了,所以温大人啊…你根本不配让我对你费任何心思,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温体仁的脸是青一阵红一阵的,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陈子义让其他人将剩下的那些人押入昭狱,自己拎着温体仁入宫,温体仁本就有些瘦小,在陈子义手中,更是像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