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的眼睛。
逃窜者借着这些复杂的地形,灵活地穿梭其中。他时而猫着腰,躲在巨大的机器后面,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观察着赵承平的动向;时而侧身穿过狭窄的管道缝隙,身体像蛇一样灵活地扭动;时而借助堆积如山的杂物作掩护,突然改变方向,试图让赵承平失去追踪的目标。每一次他消失在赵承平的视线中,都像是一个无形的挑战,刺激着赵承平的神经。
赵承平在后面紧追不舍,脚步沉稳而坚定。他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每绕过一个障碍物,他都做好了随时与对方正面交锋的准备,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配枪,手指紧紧地扣住枪柄,仿佛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拔枪制敌。
“给我站住!别白费力气了,你跑不掉的!” 赵承平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工厂区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希望通过喊话,扰乱对方的心神,让其露出破绽。
然而,逃窜者并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在这废弃的工厂区里拼命逃窜。
他的目光,像是两道锐利的寒芒,牢牢锁住前方那忽隐忽现的背影,即便那身影在破败的建筑与堆积的杂物间频繁穿梭,也从未从他的视线中逃脱。
长时间的疯狂奔袭,让赵承平的身体好似被烈火点燃,燥热难耐。汗水如注,不断从他的额头滚落,淌入眼中,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此刻,每一秒都关乎着能否将那幕后黑手绳之以法,他哪有半分闲暇去擦拭。只能频繁地眨动双眼,借助泪水的冲刷,来稍稍缓解那钻心的不适。
每迈出一步,赵承平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留意脚下。这废弃工厂区宛如一座危机四伏的迷宫,生锈的铁块杂乱地散落一地,像是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给冒失的闯入者致命一击;断裂的管道横亘在前行的道路上,仿佛是设下的绊马索,稍有不慎便会让人重重摔倒;还有那些横七竖八的杂物,随意堆叠,构成了无数隐藏的陷阱。他的右脚曾在慌乱间不小心踢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一阵剧痛瞬间从脚底直蹿脑门,身体也随之猛地一歪,险些踉跄摔倒。好在多年追捕生涯所练就的卓越平衡感,让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迅速调整好身姿,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紧接着又迈开大步,继续飞奔。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沉重的脚步声。那呼吸声粗重而紊乱,如同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抽动,每一次吸气呼气都裹挟着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喉咙灼伤。脚步声则在这空旷寂寥的工厂区里回荡,一声声,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仿佛是无形的催促,鞭策着他不断加快速度,绝不能让那狡猾的逃窜者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搏动,都传递着他坚定不移的决心 —— 一定要抓住这个幕后黑手,将这盘根错节的犯罪网络连根拔起。
“绝不能让他跑了,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揪出来!” 赵承平在心里暗暗发誓,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咬肌因用力而高高隆起。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凝聚全身的力量,化作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直插逃窜者的要害。
就在这时,前方的逃窜者身形一闪,宛如一道黑色的鬼魅,迅速闪进了一间厂房。
那厂房的大门半掩着,在昏黄黯淡的月光下,投下一道狭长而阴森的阴影,好似一张张开的巨口,随时准备将一切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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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平心中陡然一紧,一股强烈的紧迫感涌上心头,哪还顾得上多想,立刻朝着厂房冲去。
他风风火火地冲到厂房门口,脚步在门槛处猛地顿了一下。
一股陈旧而潮湿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