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杯速溶咖啡,喝了一口,继续研究资料。他想起跨江大桥建设时的场景,想起工人们坚守的身影,心里更加坚定了信念:无论任务多艰巨,只要自己认真负责,就一定能完成。
第二天一早,赵承平背着背包,准时出发。
他开着单位配的旧桑塔纳,沿着市区主干道缓缓驶出,心里盘算着:按正常车速,上午十点就能到工地,正好赶上检查施工进度;要是路上顺利,还能和项目负责人聊聊滞后的原因。
车子驶离市区,进入省道后,路面渐渐变得坑洼起来。前几天下过雨,路面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水洼,车轮碾过,溅起一片片泥水,打在车身上 “啪啪” 作响。赵承平握紧方向盘,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路面,时不时还要避让路边的碎石和坑洞。这台桑塔纳的减震早就不太好了,每过一个坑洼,车身就会剧烈摇晃,座椅也跟着上下颠簸,赵承平的后背被震得发麻,手里的笔记本都差点滑落到地上。
“慢点,再慢点。” 他嘴里默念着,脚下轻轻踩着刹车,把车速降到每小时四十公里。这样的速度,比预计时间慢了不少,但他不敢太快 —— 一方面是怕车子出问题,另一方面也怕错过路边的施工标识,毕竟北山县的安置房项目藏在县城边缘的乡村里,导航有时也不太精准。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车子突然 “咯噔” 一声,剧烈震动了一下,随后发动机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闷。赵承平心里一紧,赶紧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双闪。他下车掀开引擎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里面的线路和零件错综复杂,他虽然不懂修车,但也能看出是传动系统出了点小问题。“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想联系维修厂,却发现这里信号极差,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赵承平绕着车子转了两圈,又打开引擎盖仔细看了看,试着用扳手拧紧了几个松动的螺丝。他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行,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重新发动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沉闷,但至少能正常行驶了。“先凑活开到工地再说。” 他咬了咬牙,重新上路。
接下来的路程更加艰难,路面越来越窄,坑洼也越来越多,有时甚至要绕过整条被冲毁的路段。赵承平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长时间握着方向盘,手臂已经有些酸痛。他偶尔会打开车窗透透气,乡间的风带着泥土和庄稼的气息吹进来,稍微缓解了些许疲惫。他看着路边的农田和村庄,心里不禁想:北山县的老百姓盼着安置房早日完工,可这路况和车子都在拖后腿,不知道工地上的情况会不会更糟。
上午十一点半,车子终于驶进了北山县城区,又开了二十多分钟,才终于看到安置房项目的围挡。赵承平把车停在围挡外的空地上,熄了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路,他开了整整五个小时,比预计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后背已经被震得僵硬,手腕也有些发麻。他揉了揉肩膀,拿起帆布包,推开车门 —— 眼前的工地景象,让他心里刚松了口气又沉了下去。
工地的围挡上刷着 “建设美好家园,圆百姓安居梦” 的标语,可走进围挡内,却看不到丝毫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偌大的工地上,只有几个工人在远处的楼栋前砌墙,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打发时间;几台挖掘机和装载机静静地停在一旁,驾驶室里空无一人,机器上还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已经停了很久。
“赵工,您可来了!”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容,正是项目负责人李经理。他伸出手想和赵承平握手,赵承平却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在工地上扫视着。“路上不好走吧?我看您这车子,好像有点旧了。” 李经理尴尬地收回手,试图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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