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去,只见是一个衣着鲜亮的老宦官站在内侍省内。
他脸色一变,连忙放轻了声音,行礼道:“徐公。”
“进来吧。”
徐公公招了招手,让闵远修带人入内。
近前了,他方才悠悠道:“你莫当是我们这些奴才怠慢你,内侍省替你们看着那重要人物,若非如此森严,早已被顾经年劫走,你信吗?”
闵远修不敢不信。
徐公公早年曾亲手照顾天子长大,论资历,三个他都没办法与徐公公相提并论。
因此,闵远修立即息了怒火,连忙道:“多谢徐公出手。”
恰此时,北镇抚使纪贤良也匆匆赶到,才入门便用阴柔的声音唤了一声。
“干爹。”
堂堂北镇抚使,语气中竟带了些孩童似的撒娇意味。
徐公公佯怒,骂道:“顾经年早便来了,你才赶到,输闵镇抚使远矣。”
纪贤良忙道:“孩儿无能。”
“走吧。”徐公公转身,“带你们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