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阳光暖烘烘的日子里,黄帝像往常一样,窝在营帐里头,对着一本古老得都快掉渣的医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医书上的字儿,就跟调皮的小精灵似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可他愣是琢磨不透其中的意思。
黄帝苦思冥想了老半天,那些弯弯绕绕的医理还是像一团乱麻,在他脑袋里搅得他头疼。终于,他把心一横,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呐!麻溜地快去把岐伯给我请来,我今儿非得把这事儿弄明白不可!”这一嗓子,跟打雷似的,在营帐里轰隆隆地响。
没多大一会儿,就瞧见岐伯迈着那四平八稳的步子,慢悠悠地走进了营帐。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就像春天里的暖阳,让人瞧着心里舒坦。岐伯一进来就问:“黄帝,这么着急唤我过来,是碰上啥难题啦?”
黄帝就跟瞧见救星似的,赶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岐伯跟前,指着医书上的一行字,一脸无奈地说:“岐伯啊,你瞅瞅,我正钻研这医理呢,可看到这句‘得其形,不得其色何如’,我这脑袋就跟被浆糊给糊住了,咋想都想不明白。你快给我讲讲,这到底是啥意思呀,再不说我脑袋都要想炸啦!”
岐伯笑着摆了摆手,找了个地儿坐下,不紧不慢地说道:“黄帝,这说的就是人体的形和色之间的关系。啥叫‘形’呢,就是咱身体的外在模样,像高矮胖瘦、骨骼长成啥样,这都算形。比如说,有的人长得高高大大,像座小山似的,这就是一种形;有的人身材小巧玲珑,跟个小精灵似的,这又是另一种形。那‘色’呢,就是气色,主要看脸上的颜色、有没有光泽。像有的人脸色红扑扑的,就跟熟透的苹果似的,看着就精神;有的人脸色苍白得跟白纸似的,看着就没精打采。你问的这句‘得其形,不得其色’,意思就是啊,你看出了一个人的外在形体啥样,可没弄明白他的气色咋样,这会有啥后果呢。”
黄帝眼睛瞪得溜圆,迫不及待地问:“那到底会咋样嘛?你可别再卖关子啦,我这心都快被你勾到嗓子眼儿啦!”
岐伯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要是出现形胜色或者色胜形的情况,那可得多留个心眼儿喽。先说说这形胜色,就是一个人的形体特征太突出,把气色给比下去了。打个比方,就好比有个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壮得跟头牛似的,看着那身板,嘿,结实得很!可再一看脸,哎哟喂,蜡黄蜡黄的,就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一点精神头都没有。这就是形胜色。那色胜形呢,就是气色看着挺好,红扑扑的,跟刚喝了二两小酒似的,可身体却瘦得皮包骨头,一阵风刮过来,感觉都能把他吹跑,就像个弱不禁风的豆芽菜。遇到这两种情况,一旦到了跟这种胜势对应的时节,再加上年份上的一些影响,这人就容易闹毛病。要是没处理好,那可就麻烦大了,能把人愁死。”
黄帝皱着眉头,一脸迷茫地追问道:“岐伯,你说得太专业啦,我还是没太明白。啥叫跟胜势对应的时节和年份影响啊?你就不能说得通俗点,打个比方啥的,我这脑子笨,转不过来弯儿。”
岐伯哈哈一笑,拍了拍黄帝的肩膀,说道:“黄帝,我给你打个特别好懂的比方。比如说形胜色的人,形体壮实但气色不好,这就好比一辆外表看着特别结实,跟个大铁疙瘩似的车,可发动机却不太给力,跑起来哼哼唧唧的。要是到了冬天,天气冷得跟冰窖似的,这就好比给这辆车的发动机又加了一层冰,负担更重了。要是再赶上年份不太好,就好比这车本来就毛病不少,结果又赶上了一条特别烂的路,那这辆车可不就容易出故障嘛,人也就容易生病了。再说说色胜形的人,就像一辆看着破破烂烂,车身到处都是补丁,可发动机还挺有劲的车。要是在夏天,天气热得能把人烤熟,对车的损耗那可大了去了,再加上年份上又不凑巧,就好比车在大热天里还得拼命赶路,这人啊,也容易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