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又一环的证据还真就指向了安国侯,如此便愈发让大皇子觉得是有人暗中刻意栽赃陷害,故意将安国侯当成替罪羊。
“你老实跟朕说,安国侯不久前受重伤,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皇帝转念一想,或许这是一个思路。
毕竟报仇这个由头,解释起来才像个勉强站得住脚。
“父皇,儿臣可以发誓,从来没做过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我与安国侯无冤无仇的,我派人去害他做什么?”
大皇子又喝了一次药,人没什么大事,不过差点被吊死到底是受了些罪,所以这会儿功夫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又被皇帝这般一质疑,当下更是委屈得不行,甚至比当初在金銮殿上被人指责意图逼宫谋逆还要委屈。
毕竟逼宫谋逆什么的,实在太过荒唐,他都懒得多说。
但谋杀重臣这条罪名,却是比实际真实得多,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又背上这等污名。
“行了,瞧你这出息,没做过就没做过,父皇还能强行冤枉了你去?”
皇帝看着脸色苍白的大皇子,想到这祸不单行的差点丢了命,倒也难得温和了几分。
“此事朕会亲自查问安国侯,还有你中毒一事,等事情有了结果后,朕自然也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好好休息,太医说了暂时还不能太过操劳。”
皇帝叮嘱了一下,没继续再在大皇子府久留。
他直接带着人回了宫,顺道又给大皇子府外看守的御林军替换了一批人,暂时并没有撤去看守的打算。
而很快,安国侯府也收到了皇上派人传达的口谕,宣安国侯立马入宫觐见。
“公公,我父亲如今身子还没完全康复,不知我能否跟着一起入宫,这样一来也能随时照看一二?”
世子也不敢说自己父亲身体不好不能入宫,毕竟圣意如此,就算身体再差,抬也得给抬进去。
而且,他估计这是出事了。
毕竟若无大事的话,皇帝也不会明知父亲的身体状况,还在这种时候召人入宫。
林世荣很快就想到了今日凌晨大皇子险些被吊死在书房一事,心中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前有二妹妹提醒,后有父亲与自己重新商议五皇子可能做出的种种算计,所以林世荣这会倒也并不慌乱,反倒有种终于要来了的踏实感。
回府的真千金她一身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