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林曦见姜行深突然打了个寒颤,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就是不知为何,刚刚突然间后背莫名发寒,我怀疑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姜行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等国子监一开学,迎接他的便是扑天盖的学习学习再学习。
而这一回除了未来岳父会更加严苛地盯死他外,连岳母都会加入到督促的行列中来。
“兴许是来的路上吹了风,之前你进来时连披风都没穿,还是要注意保暖,莫仗着年轻就随意乱来。”
林曦今日不打算出门,也不打算回侯府,等后日正式开印上朝后,再回侯府也不迟。
说到底,住哪里都不如跟爹娘住一起来得舒服自在,即使这些天住在家中也并非时刻与爹娘相处,但感受还是完全不同的。
“曦儿说得对,我以后肯定改,出门时定然注意保暖,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姜行深听到未婚妻明显带着关心的言辞,哪里还会在意自己到底是吹了风还是背后被小人说坏话,只觉得浑身上下、里里外外瞬间都变得暖洋洋的,不知多舒服。
之后,等看到林曦命人送来的姜汤以及一件明显为他准备的全新披风时,脸上的笑容就更加压都压不下去。
“曦儿,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
他率先换起了披风,很是爱不释手,还立马披到了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好:“曦儿你有心了,特别合身,特别好看,我特别喜欢!”
“是家中绣娘做的,我只是吩咐了一声而已,你不用这般激动。”
林曦不知从姜行深那里收了多少礼物,随手赠一件披风,还真算不得什么。
“那也是你亲自吩咐,亲自让人为我准备的,反正我觉得特别好,怎么看怎么喜欢。”
姜行深完全没被林曦的实话打击到分毫。
他家曦儿可是做大事的,时间金贵得紧,能如此有心想着他就已经极好,说明他在曦儿心中是有地位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成吧,你喜欢就好。”
见姜行深这般容易满足,林曦觉得日后倒是可以多吩咐人给姜行深准备些类似之物,也算聊表关心。
“屋子里暖和,先把披风解下来吧,姜汤温度正好,喝了。”
林曦瞧着都觉得有些热,毕竟屋内地龙烧得很旺,再由着姜行深这般下去,估计又得热出一身汗来。
“好,那我回去时再穿。”
姜行深自我欣赏得差不多了,听话地解下披风递给服侍的下人,让他们小心保管。
而后他重新坐回到林曦身边,双手捧起那碗姜碗便直接喝得半滴不剩。
喝完后还回味了一下,仿佛刚刚喝的不是姜汤,而是什么琼浆甘露。
“好喝,不过不用再来一碗了。”
姜行深稍微调皮了一下,转而说起了正事:“曦儿,你上回让我问祖父的事,我问过了,合乎要求的还真有那么几人。”
很快,姜行深便将他特意从祖父嘴里挖掘出来、可能有用的线索悉数告知。
初二那晚曦儿再次遭遇了刺杀,所幸曦儿早有准备,也早就预料到了这场危机,所以那些死士压根连溜进林宅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反杀,死得一个不剩。
姜行深很是庆幸未婚妻的果决与聪慧,坐在她如今的位子上,但凡手腕稍微差一点点,心肠稍微软上一丝丝,恐怕死的那个人就是曦儿自己。
而这一次曦儿也实现了之前的承诺,及时将此事告诉了他,并未来做任何隐瞒,甚至还听取了他的建议,让他如愿加入其中添上一分微薄之力。
不论如何,曦儿这是真真正正将他的话放在了心上,也是真心将他这个未婚夫当成了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