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要把自己的告诫提醒说到位,至于说日后的事情,只有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修义哥!”张建川看到晏修义出来,赶紧疾走几步,迎上去。
晏修义点点头,看了看四周,“没想到你还等着,那就走吧,去那边,正好可以好好谈一谈。”
张建川顺着晏修义的目光望过去,是一家咖啡馆,招牌也很洋气,维也纳咖啡馆。
即便是汉州市的闹市区里,咖啡馆依然是一个很罕见的洋玩意儿。
张建川以前从未进过咖啡馆,但是为了那麦氏咖啡的瓶子用来泡茶,他还是专门买了一瓶咖啡。
但没想到自己居然很轻而易举地就适应了原本以为难以接受的咖啡味儿,而像派出所里的其他人,几乎无一例外都不喜欢。
推开那古色古香的弹簧门,张建川跟随着晏修义进去了。
适应了一些略显昏暗的环境,张建川看到晏修义选了靠近落地大玻璃窗的一处卡座。
对面一副《蒙娜丽莎》油画,当然是仿作,还有一架钢琴放在吧台斜对面的窗户边,算是一个点缀,提升格调用吧。
服务员拿着一张招牌单过来,但晏修义却没有看,很显然他经常来这里,“两杯咖啡吧,建川也能喝吧?”
“还行。”张建川笑了笑,“尝过麦氏速溶咖啡,觉得还不错,我自己都很惊讶我居然有点儿喜欢那味儿。”
“哦?”晏修义很惊讶,“你能喝得惯?”
“嗯,我觉得还不错,不过太贵了。”张建川摇摇头,“还是花茶更实惠。”
晏修义笑了起来,“咖啡和茶,各有各的韵味,各有各的意境,在什么山唱什么歌,人是复杂的,但同时又是多变的,在什么环境下,选择什么,我觉得并不矛盾,甚至应该主动做出选择。”
张建川似乎听出了晏修义的话语里隐藏着什么,但一时间他又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若是不肯帮忙的话,他完全可以让晏修德明确拒绝自己,自己也不会无聊到非要纠缠不休。
帮自己的情分,不帮自己是本分,嗯,好像有这句话,张建川觉得很对。
想了一想,张建川觉得索性开门见山,没必要绕圈子,真要不行,那生意不成朋友还在,他也能理解。
“修义哥,二哥可能把我的来意都说了,你可能都知道了,沙场造了沙船,投入很大,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项目送砂石,恐怕就维持不住了,……”
张建川坦然地道:“年前我和您说过的大件公路项目已经启动了,市五建司在我们东坝那边,我想打入进去送料,但五建司那边和县里交道不多,我也没什么关系,所以就只能拜托修义哥帮我牵个线搭个桥,……”
晏修义手指在桌面玻璃板上轻轻的敲击着,玻璃板下压着白色的绣花丝巾布,衬托着暗紫色的桌面,古朴中带着几分优雅。
“建川,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替你牵线么?”晏修义目光清澈。
“我知道修义哥也有你自己的难处,若非无奈,我也不会来找修义哥,我只希望修义哥帮我引荐一下,至于说能不能行,以后如何,那都是我的事情,修义哥无须操心,……”
张建川也很坦然,“当然修义哥如果觉得实在为难,我也理解,绝不会怪修义哥,二哥那边我会去解释。”
晏修义摆摆手,“不是这个原因,我和五建司的人也没交道,顶多也就是请市建委那边的朋友帮忙打个招呼,算是帮你开一道缝,具体如何去做,还得你自己去,甚至我觉得都未必有多大用处,……”
“那还是不一样的。”张建川正色道。
“好吧,我还在犹豫,但你别误会,我之所以纠结,是有原因的。”晏修义想了一想道:“你该知道去年各地物价都涨得太厉害了,中央压力很大,所以从去年底开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