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褚文东这个家伙给自己上了眼药。
不过人家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褚文东看追不到周玉梨就开始转移目标,先是姚薇,后来又追崔碧瑶,这段时间据说又去勾搭覃燕珊,反正就是在汉州纺织厂里五朵金花里边寻摸。
这些消息都是杨文俊从赵晓燕那里听来后告诉张建川的。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但张建川又不能不回答,否则以周玉桃的性子,只怕稍不注意弄得沸反盈天的,两家脸上都不好过。
“玉桃,我和你姐,怎么说呢?”张建川沉吟了一下,“你也知道你姐还没进厂工作,我呢,不瞒你说,刚去尖山那旮旯里,……”
“……,招聘干部,听起来很好听,但一聘三年才谈得上看你表现是否能转正,表现优异就有机会,否则要么再续聘三年,要么就解聘打回原形,可以说也正是考验的时候,……”
“所以我和你姐处得很好,可能你姐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是我现在你也看到了,一个月都未必能回家两趟,我的心思都在工作上,……”
“都说成家立业,没立业,何谈成家?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句话古代就有了,放在现在我身上也差不多,那就得以工作为主,……”
“……,要不你看我哥,还有宋德红、毛勇、马成友他们这些还没工作的样子,这种日子滋味都不好过,……”
张建川解释得很耐心。
他知道周玉梨周玉桃两姐妹关系并不密切,周玉桃也就是纯粹为她姐打抱不平,寻个理由而已。
周玉梨也不可能把自己和她的真实情况告知周玉桃,也没有必要,所以他也不需要向周玉桃说自己和唐棠的关系。
否则以周玉桃这丫头大嘴巴,只怕明天传遍厂里了。
虽然唐棠都离开了,再但这厂里传唐棠的事儿还是会有一些影响,毕竟汉州纺织厂和汉州市纺织工业局还是上下级关系,联系也很多。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不想谈恋爱处对象,连我姐这样的,你都不愿意?”周玉桃几乎要咬牙切齿了,建川哥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二姐配不上他是一回事,但他居然不愿意,周家女儿他都敢拒绝,这又让周玉桃内心不忿了。
“不是不想不愿意,而是条件不允许。”张建川坦然道:“就我现在这样,你爸你妈肯定不同意,如果传出来我去你家被赶出来,我爸我妈也没面子,两家关系肯定就弄糟糕了,……”
“再说了,你姐现在连班都没上,还得靠你爸你妈养着,说话也不硬气吧?我若是没了工作,那就更不堪,所以现在想这些都没有太大意义,……”
“玉桃,你现在还小,可能还有些不明白经济不自主的道理,当你一分一文钱都需要从爸妈那里要的时候,当你买只喜欢的笔,自己觉得好看的衣裳,都需要爸妈给钱的时候,你是永远都没法在爸妈面前说不的,我相信这一点也许你有所感受,但以后你可能会感受更深刻,……”
周玉桃很难得地听张建川这样长篇大论地和自己说话,这种感觉很独特,以前从未有过。
建川哥这一次是把自己当成了成年人来看待了,看自己的目光都要明澈清亮许多,这种尊重感让周玉桃感觉很舒服很满意,
“也就是说你不是不想和我姐谈恋爱,而是觉得现在没资格,条件不成熟,等一两年我姐上班了,你的工作也稳定了,就可以了,……”
周玉桃睁大眼睛看着张建川,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了建川哥的意思,也理解了他的难处苦处。
“嗯,玉桃,两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不定你姐进厂遇到更投缘的呢,又或者我碰到了更喜欢的人呢?”
张建川开始用忽悠大法,笑着打趣:“说不定万一我喜欢上你了呢?小时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