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工遒劲有力,虽然不是什么大师所作,但在业余雕手中也算相当不错了,尤其是这份意境,格外让人舒服。
陈霸先没有说什么,接过棋盒,取下棋盒盖子,好生欣赏了一下棋盒盖子上两句。
这才又看了看棋盒四周左右前三句话,满意的点点头,再拈起一枚棋子,细细摩挲。
似乎是觉察到了棋子背面的异样,是一枚红仕,翻过来一看,樊哙的头像栩栩如生。
“樊哙,?——前189,泗水沛人,自幼豪勇,屠宰为业,……”
下边短短二三十小字,把樊哙生平作了一个勾勒。
陈霸先心中更喜,又随手拈起一枚黑车,“英布,?——前195,六县人,黥徒,……”
有点儿意思,陈霸先心中对张建川的评价又上升了几分,单单是这份心思,就证明这个人能成功绝非偶然。
干一年联防就能当招聘干部,如老蒋所言,东坝区几个乡镇里,还没有这样的先例,但却被这个家伙给破了。
陈霸先很喜欢历史,对楚汉之争这段历史也很熟悉。
象棋传言是韩信发明,也就是楚汉之争的时代,双雄对决,最终霸王自刎乌江,但却通过象棋这种方式来见证这场战争两千多年。
再随手翻起几个棋子,季布,萧何,龙且,……
“建川,这玩意儿花了不少心思吧?你还懂雕刻?还是专门请人……”陈霸先若有深意地笑着道。
“陈总……”
“叫我先哥吧。”陈霸先摆摆手,“没外人,……”
张建川秒懂,有外人,还是陈总,没外人,那就是先哥了。
“先哥,也没有专门请人,我家邻居,也是我的武术启蒙恩师,就喜欢木雕手艺,我家里有好几副象棋,都是他帮我做的,这一副也是,不过就是多了一些图像,……”
张建川的话很合陈霸先心意,不是专门去市面花钱请人做的,就是邻居朋友间的馈赠。
“嗯,挺好,更像是一具工艺品了,建川,既然你也能下棋,那咱们来一局?”陈霸先笑着邀战。
“好啊,就用这种方式来向陈老兵致敬了。”张建川欣然应战。
棋盘打开,象棋子摆好,张建川持红先行,当头炮发动,……
……
张建川离开时已经是下午快六点了,陈霸先晚上还有饭局,大概是要和亲家一家,他女儿刚嫁人,只有一个儿子还在读高中。
陈霸先的家庭情况很普通,对外的朋友关系也相对简单,张建川觉得这或许是陈霸先能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关键。
搞工程这一行的,成日里在外奔波,劳心劳力,少不了就要排解疲劳和情绪,面对酒色财气,鲜有人能不沾尘埃。
能够做到克制物欲,陈霸先就凭这一点成功就非偶然。
张建川也不多问,一下午就下了三局,两负一和。
张建川是真的尽了全力,没留半点手,但是确实还是棋差一着,每每都居于下风,估计那一局和棋,都是陈霸先稍微放了水的。
本来还想赢对方一局,以显示自己没有放水,奈何实力不如人,弄得张建川自己都觉得好笑。
陈总变成了先哥,一个称谓的变化,也寓意着很多。
两个人半句都没提工程上的事情,一切都显得那么云淡风轻。
十一月十二日,丰禽一号的广告率先在汉州电视台开播,紧接着十一月十三日,汉川省电视台也在黄金时段播出了这一广告。
这也是背水一战,除了用于邀请李默然拍摄广告花费的二十二万元,其中给李默然老师支付的广告酬劳是分成两次,先支付十万,两个月后再支付十万。
省电视台的广告播出费先预定了一个月,按照每天两次播出,每次仅有二十秒钟,但这二十秒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