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事情负责.
而民丰饲料公司是目前尖山乡最优质的资产,为此尖山乡还付出了一块原来农场移交的土地给信用社作为抵押,将信用社贷款债务剥离挪到乡里来承担了,加上合金会贷款,可以说乡里,也就是他这个乡党委I书记,是承担了很大的风险和责任的。
张建川想了一想,把自己的一些担心,结合自己了解到的安江县粮油公司及其下属的粮油加工厂现状和二人说了。
“这个情况其实前两天我和区委刘书记也提过了,当时我还不确定,刘书记也觉得未必就会变成那样,但昨日我通过一些渠道感觉到恐怕这种风险会随着咱们饲料公司越红火,也变得越来越大,这就弄得我都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张建川的话也给了陶顾二人一些触动,什么时候张建川也能打探到这些消息了?
或者说张建川在这个饲料公司经理位置上,已经不知不觉积累了不少资源,可以有意无意地接触到县里的一些领导了。
比如他们就知道张建川似乎和县委办主任丁向东关系不错,应该是有私交,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从丁向东那里来的。
“孔县长的确是担任过粮食局局长,也担任过县粮油公司经理,……”顾明建缓缓地道。
“他对粮食系统感情很深,我印象中我还在县里教书的时候,孔县长那时候都当副县长有两年了,但还是一直住在县粮油公司宿舍里,都当了县委副书记之后才搬到县委宿舍住。”
陶永兴一愣,也降低声调:“老顾,你的意思是这种可能性很大?”
“不能说没有,现在县里财政状况大家都清楚,听说一些单位单项奖也搞成和我们乡里边一样了,自筹资金发放,呵呵,……”
顾明建苦笑,“县粮油公司和粮油加工厂的负担可不轻,如果能够扔给民丰饲料公司,那无疑是要为县里减轻一个大负担了。”
陶永兴冷笑一声:“县里施压,区里肯定顶不住吧?但县里怎么好意思,用什么办法来让民丰饲料公司接手呢?就不管人家省农科院的态度?”
顾明建笑了起来,“陶书记,区里怎么让咱们乡里就范的,那县里就能用同样的办法让咱们区里和乡里就范,这太简单了,依葫芦画瓢,资产重组嘛。”
这一说,在场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声里都有些苦涩。
“是啊,反对无效,得讲大局,顾大局嘛,咱们都是党的干部,局部服从整体,下级服从上级,理所当然啊,只不过关系到咱们乡里利益,善财难舍嘛。”
陶永兴叹了一口气。
人啊就是这样,之前饲料厂要死不活,恨不能立即丢出去,现在成了摇钱树,谁要来觊觎一下,立即就激起滔天怒火。
“既然如此,那就买!等到县里接手,就没咱们戏了,还不趁着现在咱们还能做主,该添置的都添置了,本来咱们也需要改善一下交通条件,谁让咱们尖山乡是穷乡,是丘陵乡呢。”
等到陶顾两位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张建川再把买传呼机的事情提出来。
不出所料,他们二人虽然还是觉得肉痛,十多部传呼机也要三四万,但是和买汽车相比,那就不值一提了。
而且乡里每个领导都配备一部,这也是他们两人的颜面,所以都很爽快地同意了。
第二天张建川到区委汇报时,刘英刚也是单独听取了张建川的汇报。
刘英刚没问张建川的消息从哪里来,但是张建川估计刘英刚应该已经接到了丁向东的电话,那样也就能大概揣摩出意向来。
虽然同意给区委买一辆汽车使用,但是刘英刚没有同意买桑塔纳或者标致505,而是提出买一辆北京213切诺基,理由是东坝还有一些山区,另外防汛抢险的时候也更实用。
在刘英刚同意购买汽车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