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都意识到这一点,两人立刻顺著林立的话头,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爭先恐后地附和:“就是就是!小哥,你说得太对了!“仰梁”这名字,听著就跟“二狗”、
“铁柱”一个档次,太土了!我一听就有这种感觉,哪配得上仰哥这身份和气势啊!”
“对对对!我就说听著怎么这么彆扭呢!这么一点就清楚了,太“凡”了,完全没有“不凡一的感觉!仰哥这名啊————確实差点意思,跟他的本事完全不搭,真委屈仰哥了!办事的时候得一直顶著这么个难听的名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阿諛奉承之能事。
林立欣慰的点头,看向两人的眼神充满讚赏。
而这又进一步敦促了他俩贬低“仰梁”。
后排的三人很开心,其乐融融。
但是车上好像是有四个人来著。
驾驶座上,仰梁握著方向盘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至於嘴角,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几下,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严肃。
气笑了家人们。
仰梁本以为林立今晚只是打算折磨折磨这俩倒霉蛋。
出於对看戏的期待,和对於拿林立没办法的无奈,仰梁也就隨便他了。
但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折磨自己的环节。
这名字怎么了!?我问你,这名字到底怎么了!不挺好听的嘛!
嘖,还不如在后排那俩諂媚小人发现警服的时候,直接承认自己身份就完事了呢。
你俩给我等著吧。
等会儿到局子里的时候,好好为现在的所作所为负罪吧!
为什么只有俩不是仨呢————
很简单,仰梁实在不敢让林立给他等著。
在仰梁的认识里。
林立属於是那种在幼儿园的时候假装拉完了喊老师来擦,趁老师擦的时候一口气全拉出来了的那种人。
仰梁怕自己让林立等著,然后林立等著等著,就把裤子给脱了蹲下来了。
很可怕啊。
仰梁抽动的嘴角老鼠和老文是没注意,但林立是有注意到的。
口希!自己想看的就是这个口牙!
不过,见两人也说不出什么更多的东西了,林立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继续贬低了,从老鼠手里拿回了证件,轻笑道:“好了,拋开名字不谈,你们就说吧,我掏出这证件,再掏出车后面跟著警號对应的警服,再像模像样的拿几个手銬,谁还会觉得我仰哥不是条子?”
“確实,”老鼠真心实意的点头表示认可,“这偽装太高明了,技术手段也很强,说真的,很难觉得是假的,太到位,太全面了。”
“这就到位了?”然而林立又发出了一声轻笑,“还差得远呢。”
两人將视线再度投来,而林立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嘴角带著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稀鬆平常的家常事:“光有身衣服、带个证,唬唬现场还行,但对付那些隔著电话和屏幕的大鱼,特別是那种疑心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杂鱼,光靠这个,火候还差点意思。”
老鼠和老文听得云里雾里,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这是————啥?
”
嘰里咕嚕说啥呢。
什么隔著电话和屏幕?
林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一点声音:“你们不会以为我们这么大一个团伙,就光指著偷东西吃饭吧?像今晚这样,蹲小半年才搞一票大的,期间哥几个喝西北风啊?怎么可能!”
“我们啊,还搞点副业,或者说,像是今天这样下场,才是个副业。
其中,就包括电信诈骗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