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代入感。”
仰梁在旁边沉默地站著,嘴角似乎又抽动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跟著点点头。
老鼠和老文低头看著手腕上冰凉程亮的“假手銬”,新奇地转了转手腕,金属摩擦发出轻微的咔啦声。
“嚯,这玩意儿,跟真的分量感一样嘿,”老鼠咂咂嘴,又活动了下手指,“以前戴过,感觉,嘖,这次不太一样。”
老文也跟著点头,脸上带著点感慨:“是不一样,上次戴是真害怕,这次戴反而是有点小激动,嘿嘿~”
“体验要真实嘛,”林立拍拍两人肩膀,语气轻鬆,“走吧,仰叔,带路。”
四人走向灯火通明的派出所大门。
经过门口的安保亭,里面的保安探出头来,替几人打开小门的同时,看到仰梁,很自然地招呼了一声:“仰所,回来啦?这俩是新抓的?”
仰梁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把车开进来吗,里面有车位的。”
“这倒是不用了。”
老鼠和老文脚步没停,下意识地也朝保安点了点头,脸上还带著点新奇的笑意。
“不凡小哥,这是————”
林立:“假保安。”
“果然,话说这这假保安演得挺像那么回事,还主动搭话呢。”老鼠认可。
“那是,专业团队,细节到位。”林立面不改色地回应。
穿过大门,走进院子。
院內停著几辆蓝白涂装的警车,车顶警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小哥,这车————”
“假警车,布景道具,看著像那么回事吧?跟真的一模一样。”
“像,太像了,”老鼠连连点头,眼神在警车上来回扫视,满是讚嘆,“这涂装,这灯,简直绝了————”
走进大厅,內部亮堂整洁,墙上贴著各种规章制度和宣传標语。
刚走进大厅,一个穿著协警制服的年轻人正拿著文件走过,看到仰梁和林立,熟稔地招呼道:“梁哥,林立,回来啦?这俩是刚带回来的?”
林立自然地朝他挥挥手:“嗯,方哥,今晚你也值班啊,辛苦了。”
“仰哥摊上你才更辛苦啊。”年轻人笑了笑。
林立其实对对方不是特別熟。
但对方对自己也倒是挺熟悉的。
至於当著这俩人的面直接喊自己名字什么的,都到了现在了,无所谓了。
“小方,等会几过来和我一起做个笔录。”笔录必须至少同时有两个镇魔使在场,这是硬性规定,因此仰梁对他说道。
“行,我手头上这个弄完马上来,几分钟。”对方点点头,快步走开了。
老鼠和老文脸上的新奇笑容突然有了些勉强。
等、等一下————
这、这对话————
老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是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而老文则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自光紧紧追隨著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协警背影,眼神里刚刚的兴奋和讚嘆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和————惊疑。
他原本准备讚嘆的话,也彻底没了声音。
“刚刚那位是“假协警”,”
林立仿佛没看见他们的变化,依旧兴致勃勃地指著走廊两侧继续介绍,”看,墙上这些假规章,都是我们做的假牌子,怎么样,是不是挺唬人?”
两人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回应。
老鼠只是极其缓慢地点了下头,动作僵硬。
老文则乾脆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默不作声地跟著走,只是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