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法.让安鹿宁觉得似曾相识。
啊,他好像还这么搓过不敢继续想了,她脸蛋已经红到快要爆炸!
“哎?!”
白又楼抬起自己的手,仔细端详。
他的手挺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些许老茧和青筋又让其不显得过于精致和女性化。
总的来说,是一只很好看的男人的手,颇有力量感。
但这玩意不听指挥啊!
正常男人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会不听指挥,有的时候会导致尴尬发生。
但白又楼却有两处。
安鹿宁点点头,表示: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
但当她看到白又楼下意识想要问一下手指头的时候,连忙抓住,“你先去洗个手!”
“你不是说你脚不臭吗?”
“是不臭,但你这样子哎呀!你去洗一下嘛!”
笑话,不臭为什么要洗?
小丫头就是矫情。
好在,白又楼毕竟不是什么足控.
“开工了!”
当白又楼从房车上下来的时候,发现不少人偷偷摸摸地朝这边看呢~
有些人脸上还露出了奇奇怪怪的表情。
都给他们懂完了!
“白导.”
“哎呦卧槽!你这闪现的技能又冷却好了?!”
白又楼被陆文远这小子吓了一跳,又特么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他身边,跟个鬼似的。
此时的陆文远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欲言又止的。
从他那鼓鼓的腮帮子就能看出来此刻的心情。
说实话,白又楼原本以为他应该放弃对安鹿宁的想法了呢。
毕竟很难想象陆文远这种条件的帅哥,居然会是舔狗.
但事实摆在面前。
他确实是舔狗。
白又楼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鹿宁她还好吧?”
“她挺好的啊。”
如果不是跟陆文远关系改善了,两人此时还是之前那种敌对随时要开打的状态,白又楼高低要说一句“很润”。
现在嘛,就不刺激他了。
这哥们苦逼兮兮的样子,多少还是有点值得同情的。
还补了一句:“你听哥们一句劝,这姑娘你把握不住。”
陆文远似乎有点无语,“我把握不住,让你来是吧?”
“我?我也不太把握的住。”白又楼实话实说道。
如果从物理角度来说,他的手那么大,轻轻松松把握。
但其他方面.这姑娘家里满心要找个赘婿实在是太搞了。
讲真,要是换成陆文远,他的阻力更大。
白又楼打听过陆文远这小子的情况,他可不是孤儿,家里还挺有钱的,独子。
能让他去当赘婿?
陆文远还想再说点什么,转头如遭雷击。
因为安鹿宁也从房车上下来了。
脸蛋有些红红的,脚步轻快,似乎还挺正常的但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安鹿宁上衣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
什么情况下?扣子会扣错?
那当然是扣错的情况.
只是前提得先解开吧!
陆文远再难受也不得不给出自己的推断:安鹿宁在房车上脱衣服了!
凎!
白又楼你个王八蛋来真的?!这样子“糟践”她?
白又楼:
服了!
“你小子观察的还挺仔细的,但你要是观察的再仔细一点,就应该记得,她上车的时候穿的是短袖t恤,那衬衫是她下车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