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我胸口打过来!
傀儡老兄猛得一跳,从我头顶越过,头下脚上,落入我与那阴间之间。
“咔嚓!”一声脆响,不似骨骼断裂,更像是某种精密机关或能量核心被强行攫取、捏碎的声音!
傀儡老兄的动作骤然僵住,整个躯体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瘪了下去。
“中!”
妙姐疾喝,一抬手,又向那阴影砸出一个铁骨朵。
铁骨朵倏然在空中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现在阴影头部位置。
那阴影晃了一下,但掌上力道却没收,继续向前,击穿傀儡老兄的尸体,向我打过来。
我一晃身子,便有一柄木芙蓉剑自衣领飞出,闪电般射穿打来的手掌,继而穿透傀儡老兄的尸体,自那阴影身体上透过。
那阴影发出一声低闷哼,猛地撤回手掌,只不过在撤回半途,变掌为爪,待从傀儡老兄的尸体上缩回去时,手上已经抓了个鲜血淋漓的布包。
妙姐猛扑上来,伸手去抢布包——那里装着的是时轮金刚秘祝仪品轨。
那阴影抓着布包,便即掉头,身形闪动,竟然是马上就要消失在风雪里。
“嗡——!”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银光,带着凄厉的破空尖啸,自更高处的、一块覆盖着厚厚冰凌的巨岩后激射而出!那银光在空中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直线,无视了距离和风雪,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只抓着布包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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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血光迸现!那只手掌齐腕而断,连同布包一并飞起!
阴影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惊怒的闷哼。
一道模糊的身影踉跄显现,迅速向后退去,断腕处鲜血狂喷。
一人从巨岩后方跃出,拦住那模糊身影退路,将手一招,银光落入手中,却是一柄寒光四射的短剑,正是高尘静。
从离开上达兰,他就一直在暗中跟着我们,始终隐忍潜伏,等的就是这一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加央扎西能够潜伏偷袭,我这边一样可以。
带着布包的断掌落入雪地中。
我甩脱身上缠着的三人,上前一步,与妙姐和高尘静形成抵角之势,把偷袭者围在当中。
风雪呼嚎的天空中,传来持续不断的轰鸣声,而且在快速接近。
有东西飞来了!
但现在却无暇去看。
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围住那人身上。
这是个穿着褐红色棉袍的密教僧,看起来没有八十也有七十岁了,满脸的皱纹和斑点,眉毛已经雪白。
虽然受了重伤,又被包围,他却神情平静,毫无惧色,从袍子上扯了一块布,一边慢慢将断腕伤口包扎起来,一边盯着我道:“黄元君教出来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无论是心计手段,都是一等一的高明,竟然在达兰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的情况下,还隐藏有后手未露,我输得心服口服。”
我问:“你是格色寺的?两次偷袭都一门心思只想杀我,是受了加央扎西的指派吗?”
老密教僧笑了笑,道:“你不是想找我给冯雅洁报仇吗?怎么我站到面前了,你却不认得我?哦,对了,我从来不照相,又有密术掩盖精神气度,就算是黄元君也不能提供照片或者是画像给你们。”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地表明了他的身份。
但我却依旧问:“你是哪个?”
老密教僧道:“你应该知道了,何必再多次一问?想杀我,现在就是最好时机,你们动手吧。”
高尘静二话不说,踏步上前,一剑刺向老密教僧后心。
老密教僧身子如同没有份量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