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年轻人就是辛苦。”张婶假意叹口气,话锋却一转,“不过啊,再忙也得注意影响不是?咱们这楼里住的都是本分人,可经不起折腾。昨晚那阵仗,啧啧,多少双眼睛看着呢,虽然说是误会吧,但这名声传出去,总归是不太好听,你说是不是?”
这话绵里藏针,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却在提醒周小小:就算没查出什么,你的名声也已经受损了,而且我还在“关心”你呢。
若是从前,周小小或许会心生郁结,或者忍不住辩驳几句。但现在,她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她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和无奈,微微低下头,声音却清晰可闻:“张婶说的是……这无妄之灾落下来,确实容易让人说闲话。所以我更得感谢组织上查得清楚明白,还了我一个清白。也幸亏咱们楼里大多数邻居都是明事理的,知道不能偏听偏信,不然我可真是没处说理去了。”
她再次强调“组织查清”、“清白”、“明事理的邻居”,无形中将张婶置于“偏听偏信”、“不明事理”的境地,同时又暗示大多数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张婶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干巴巴地说:“那是,清者自清嘛。”说完,似乎觉得再聊下去也占不到便宜,端着簸箕快步下楼去了。
周小小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微冷。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张婶吃了瘪,只会更加不甘心。
开门进屋,屋内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她反手锁好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吁出一口气。应对这些口舌之争,比批改一天作业还要累心。
她没有立刻生火,而是先凝神倾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确认无人后,才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温暖湿润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墨墨欢快地扑上来,尾巴摇得像旋风一样。周小小抱着它,感受着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温暖,心中的疲惫和寒意才被一点点驱散。她在灵泉边喝了几口水,又摘了个空间里结出的、口感清甜的小番茄吃了,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
她没有在空间里过多停留,现实世界的危机感迫使她不能沉溺于这片世外桃源。出来后,她迅速生起炉子,烧上热水。今晚她不打算做复杂的饭菜,只准备用空间里摘的青菜煮一点面疙瘩汤,暖胃也节省时间。
趁着烧水的功夫,她拿出毛线和针,坐在炉边,开始织一条早就想给墨墨织的项圈。这并不是必需品,但她需要做一些机械的、重复性的手工活来让大脑放松,同时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寒风刮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屋内,炉火带来的暖意渐渐扩散,水壶噗噗地冒着白汽,昏黄的灯光下,只有毛针碰撞的轻微声响。
周小小的思绪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张婶的再次挑衅表明,她不会罢休。这次举报失败,她可能会蛰伏一段时间,但一定会寻找新的机会,或者从别的方面下手。生活作风?言论?甚至……她教师的身份?比如在教学上找茬?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不得不防。
更重要的是,那两位审查同志,尤其是年长那位锐利的眼神和关于“气味”的疑问,始终像一根刺,扎在周小小的心底。他们真的完全相信了吗?还是会留下记录,暗中观察?她身上的变化,还能遮掩多久?
“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周小小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是外在的处境,还是自身。”空间是她最大的底牌,但不能仅仅依赖它提供食物和精神慰藉,更要利用它来强化自身,让自己在这个时代洪流中站得更稳,更有应对风险的能力。
如何利用?灵泉水改善体质、提升精力是其一。或许……还可以尝试用空间里的材料做点什么?比如,制作一些味道浓郁但无害的香囊或皂角,用来遮掩身上可能残留的清新气息?或者,尝试种植一些这个时代常见但又略有不同的植物,万一以后需要解释食物来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