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关系户开的乡镇小厂,从中牟取暴利。李文杰倒台后,这条利益链并没有断裂,而是由孙副主任等人继续操作。
“那些小厂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周小小质问道。
孙副主任苦笑:“不只是好处,更是威胁。我们早就被拖下水了,不做也不行。”他顿了顿,“那个电工王师傅的陷害事件,确实是我们策划的,本想转移视线,没想到...”
“没想到小小同志这么顽强。”赵书记接话道,语气中带着赞赏。
至此,机械厂的蛀虫被彻底清除。市工业局根据陈强收集的证据,顺藤摸瓜,破获了一个跨区的国有资产流失团伙。
庆功会上,赵书记特意表彰了周小小和陈强的贡献。工人们自发地为他们鼓掌,掌声持续了很久。
庆功会后,月光下的老槐树显得格外宁静。周小小和陈强并肩站在树下,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刻。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强问道,“赵书记说市里想调你去工业局工作。”
周小小望着厂区里闪烁的灯火,轻轻摇头:“我拒绝了。这里更需要我。监督委员会的工作才刚刚走上正轨,工人们的信任不能辜负。”
陈强点头表示理解:“我也决定留下来。厂里设备老化和流失问题严重,需要彻底的技术改造。”
二人相视而笑,一种默契在目光交流中自然形成。
“对了,这个送你。”陈强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锁片,递给周小小。
周小小惊讶地看着他:“这怎么行?这是你母亲唯一的遗物。”
“正因为如此,才应该送给最重要的人。”陈强真诚地说,“没有你,它可能永远被埋没在废料堆里。而你,给了它新的意义。”
周小小接过银锁片,感受到它温热的触感。这一次,温热没有再消失,而是持续地温暖着她的掌心。
“它们没有离开。”她轻声说,不知是指银锁片中的力量,还是指那些一直在支持着她的工人们。
“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陈强温和地接话,“只要你坚持做正确的事,就永远不会孤立无援。”
月光下,银锁片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承载着过去的记忆,也照亮着前行的道路。
周小小握紧银锁片,抬头望向机械厂的大门。那里挂上了新的厂牌——“向阳机械厂”,在月光下闪着光。
月光洒在“向阳机械厂”的新厂牌上,泛着柔和的银辉。周小小握紧手中温热的银锁片,望着这片即将焕发新生的厂区,心中充满了平静的坚定。
接下来的几个月,机械厂悄然发生着变化。
周小小婉拒了市工业局的调任,全身心投入到厂里的整顿与重建中。在赵书记的支持下,监督委员会进行了改组,增加了两名一线工人代表。每周的委员会会议不再流于形式,而是实实在在地讨论生产问题、听取工人意见。
陈强也留了下来。凭借市工业局特派员的身份和过硬的技术,他牵头成立了技术改造小组,对厂里老旧的设备逐一排查、维修。那些险些被当作废铁卖掉的机床,经过他和老师傅们的巧手修复,重新焕发了生机。
“这台铣床是五八年的产品了,”一位老师傅擦拭着机器上的铭牌,感慨道:“没想到还能转起来。”
陈强笑着调整齿轮:“好东西经得起时间考验,就像咱们厂一样。”
一九七五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厂区角落里的几棵桃树绽放出粉嫩的花朵,为灰墙铁窗的工厂增添了一抹柔色。
四月的一个清晨,厂里召开全体职工大会。赵书记站在主席台上,声音洪亮:“同志们,上级批准了我们厂的技术改造计划!市里将拨付十五万元专项资金,用于更新设备!”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工人们脸上洋溢着希望的笑容,这是机械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