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释的事物,深知这个世界存在许多未知,简单的“迷信”二字并不能概括一切。如何在这种强调“破旧立新”的大潮中,保持一份对未知的敬畏和审慎,同时又不违背时代精神,成了她需要默默把握的分寸。

这年夏天,省里一支地质勘探小队来到厂区附近进行常规矿产资源普查。带队的是位姓董的中年技术员,戴着眼镜,做事一丝不苟。勘探队在厂区外围架设了一些仪器,进行测量。几天后,董技术员带着一组数据,疑惑地找到了厂领导。

“魏书记,王厂长,有个情况很奇怪。”董技术员指着图纸上的数据,“按照这一带的地质构造,地下磁场和放射性背景值都应该很稳定。但我们在厂区东南方向,也就是你们老翻砂车间那片区域附近,测到的数据有轻微但持续的异常波动。这种波动很微弱,不像是矿藏,倒像是……某种局部的地质应力异常或者残留的能量场?”

厂领导们面面相觑,他们自然联想到了不久前被摧毁的“钉魂桩”和那场惊天动地的烟囱爆破。老魏书记沉吟片刻,沉稳地说:“董工,感谢你们的专业和负责。那片区域以前确实进行过一些特殊的施工处理,可能对局部地质有点影响。只要这异常不影响厂区安全和职工健康,我看问题不大。你们可以把数据记录下来,作为特殊案例上报。”

董技术员虽然觉得厂领导的解释有些含糊,但基于数据确实微弱,且厂方态度明确,也就没有再深究,只是将此地标记为“异常区”,继续其他区域的勘探工作。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周小小耳朵里。她心中一动。烟囱爆破的物理冲击早已平息,“钉魂桩”的邪气也被银锁片确认净化,为何还会有能量残留?难道……吴皓或者李文杰的手段,还有更深层次的隐藏?

她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再次来到老翻砂车间的废墟旁。如今这里已被清理平整,准备规划为新的绿化带。时值午后,阳光明媚,草木初生,看上去一片祥和。周小小静心感受,胸口的银锁片没有任何反应。她闭上眼,尝试调动那已被锤炼得异常敏锐的直觉,去感知这片土地更深层的“气息”。

起初,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暖意,那是大地自愈的力量。但渐渐地,在这片暖意之下,她似乎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和谐的“杂音”。那并非之前的死寂邪气,而更像是一种……被强行扭转后未能完全复原的“扭曲感”,如同一条被巨石压弯的河道,石头虽移开,但河床的形态却已改变,水流在其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这感觉转瞬即逝,却让周小小确信,董技术员测到的异常并非空穴来风。“钉魂桩”对地脉的伤害是深层次的,物理摧毁了邪物,但大地自身的“伤痕”愈合需要更长时间,甚至可能留下了某种难以磨灭的“印记”。这印记目前无害,但长远来看,是否会成为新的隐患?

周小小将她的隐忧告诉了陈强和牛师傅。牛师傅吧嗒着旱烟,沉思良久,缓缓道:“小小的感觉没错。那种邪门的东西,像毒钉子一样扎得那么深,年头又久,哪能一下子就跟没事发生一样?地脉也是有灵性的,受了重伤,就算伤口长好了,也会留疤,气血运行可能也不如从前那么顺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老一辈的智慧:“按理说,这种地脉的损伤,老祖宗是有办法慢慢调养的。比如,寻一些本身具有祥和生发之气的石头,按照特定的方位埋下去,像是给大地针灸、敷药,引导地气慢慢回归正轨。或者,栽种一些根系深广、生命力顽强的树木,靠草木的生机来滋养受损的土地。但这都是慢功夫,而且……现在这年头,搞这些,容易被人说成是‘封建迷信’复辟。”

陈强眉头紧锁:“牛师傅说得对。明着来肯定不行。但既然这隐患确实存在,我们就不能不管。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周小小目光闪动,有了主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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