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
林薇忽然明白了。婆婆那番话,不是批评,而是一种笨拙的求助,一种隐晦的表达——我们老了,需要你们多承担一些了。
那天离开时,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催他们早点走,而是拉着林薇的手说:“下周末还回来吗?妈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我一定回来学。”林薇抱了抱母亲。
回家的路上,林薇对周明说:“下周日去你妈家,我们也早点去,我做饭。”
“你确定?我妈嘴巴可刁了。”周明调侃道。
“刁也得做。”林薇笑了,“慢慢学嘛。”
接下来的周日,林薇如约去了婆婆家。这次她提前跟婆婆打了招呼:“妈,今天我来做饭,您尝尝我的手艺。”
婆婆显然很意外,但没反对,只是说:“厨房东西你都找得到吗?”
“找不到我问您。”林薇系上围裙,开始了又一次的厨房征程。
婆婆家的厨房和母亲家的不太一样,调料摆放的位置不同,锅具的种类也不一样。林薇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婆婆默默站在一旁,在她需要时递上需要的物品。
“妈,料酒在哪里?”
“左边柜子第二层。”
“妈,蒸鱼要用大火吗?”
“水开后中火就行,不然肉会老。”
一问一答间,林薇渐渐放松下来。她发现婆婆虽然话少,但指导起来很耐心。红烧肉该怎么切块,鱼身上要怎么划刀,青菜怎么炒才能保持脆嫩,婆婆用简洁的语言传授着几十年积累的经验。
“您怎么知道要这样切?”林薇问。
“做多了就知道了。”婆婆说,“你妈没教你?”
“教过,我忘了。”林薇不好意思地说。
婆婆难得地笑了:“以后常做就记住了。”
那一刻,厨房里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晚辈对长辈的例行探望,而是两代女人之间关于生活技艺的传承。蒸汽氤氲中,林薇看到婆婆眼神里的柔和,那是她以前很少见到的。
饭桌上,公公尝了菜,赞不绝口:“薇薇这手艺可以啊,快赶上你妈了。”
“差得远呢。”林薇谦虚道,心里却甜滋滋的。
婆婆没说什么,只是夹菜的频率明显高了。饭后,林薇又要收拾,婆婆却说:“今天我来洗吧,你做饭累了。”
“不累,我洗就行。”
“那一起吧。”婆婆妥协道。
婆媳二人并肩站在水池前,一个洗,一个擦。水流声哗哗,伴随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薇薇,”婆婆突然开口,“上周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看到李阿姨那样,心里有点感慨。”
“妈,您说得对。”林薇真诚地说,“是我们考虑不周。”
“也不是。”婆婆叹了口气,“时代不一样了。你们工作忙,压力大,我们理解。只是有时候...”
她没说完,但林薇懂了。只是有时候,老人也会孤独,也会希望子女不只是匆匆来去,而是能真正坐下来,陪他们说说话,像一家人那样吃顿饭,分担一些生活的重量。
“以后我们会常回来的。”林薇说,“不只是吃饭,咱们可以一起包饺子,做包子,像小时候那样。”
婆婆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但林薇看到,老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从那天起,林薇和周明改变了回家探亲的模式。他们不再只是到点吃饭,而是提前去,参与准备的过程。有时候是林薇做饭,有时候是周明下厨,有时候是一家人一起动手。
林薇学会了婆婆拿手的四喜丸子,母亲秘制的糖醋排骨。周明也从父亲那里学来了炖汤的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