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揣着那卷竹简,跟在岐伯屁股后头追了半座山,跑得凉鞋都飞了一只,光着脚踩在草地上嗷嗷叫:老岐!你给我站住!这破竹简上的火形人到底是个啥稀罕物种?又是又是的,我瞅着比咱部落里那只会算卦的老龟壳还难啃!你今儿必须用大白话给我唠明白,不然我就把你藏在树洞里的蜜饯全掏出来喂野猪!
岐伯被他缠得没辙,一屁股坐在块青石上,薅了把狗尾巴草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行行行!怕了你了!这火形人啊,说白了就是一群浑身绑着炮仗的主儿,一点就炸,还自带特效——你见过刚从灶台里捞出来的红薯不?就那色儿,红扑扑、油光锃亮,老远一看还以为是火神爷下凡了,这就是书上说的。
他突然伸手戳了戳黄帝的脸:你再瞅他们那脸,窄窄尖尖的,跟被门夹过似的——这叫;脑袋瓜不大,跟个小南瓜似的,所以说;可肩膀宽得能扛起俩酒坛子,后背和屁股蛋子肉嘟嘟的,跟揣了俩荞麦枕头,这就是广?,好肩背髀腹;偏偏手脚小巧玲珑,跟刚出生的小鹿似的,跑起来肩膀摇得比拨浪鼓还欢,活像个没上油的大风车——这不就是小手足,行摇肩
黄帝听得眼睛直冒光,光着脚丫子在草地上蹦了蹦:嘿!听着还真有画面感!那他们性格咋样?也跟炮仗似的?
可不是咋地!岐伯猛地一拍大腿,吓得旁边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一群,这群人啊,脾气急得能把自个儿头发点着!你借他个锄头忘了还,他能站你家门槛上从日出骂到日落,唾沫星子能把门槛浇出青苔来——这叫。但你要说仗义疏财,那也是没话说,兜里就剩一个铜板,见着兄弟挨饿,能立马掰成两半分着花,典型的。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黄帝耳边,那口气神秘得像在说谁家媳妇偷了鸡蛋:不过啊,这群人记性比鱼还差,前儿刚跟你歃血为盟,拍着胸脯说要同生共死,今儿就能因为你多看了他新做的草鞋两眼,背地里琢磨你是不是想偷他的鞋样——这就是少信,多虑。可你别说,他们看事儿那叫一个准!村头王寡妇家丢了只下蛋鸡,别人还在瞎猜,他扫一眼就指着隔壁二傻子说准是这货干的,嘴角还挂着鸡油呢,一抓一个准,这就是见事明
黄帝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扶着岐伯的肩膀,一手拍着大腿:好颜又是啥?难不成他们天天对着溪水照镜子?
你算说对了!岐伯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群人啊,比部落里最臭美的姑娘还爱打扮!早上梳头能梳掉半瓶桂花油,梳完了还得对着溪水转三圈,看看鬓角歪没歪;新做了件麻布衣裳,能绕着村子走八圈,见人就撸袖子你看我这针脚密不密,生怕别人看不见他的新衣裳——这不就是嘛!
正说着,山脚下传来一阵吵嚷声,只见一个红脸汉子扛着锄头,肩膀摇得跟抽风似的往这边跑,边跑边喊:老岐!你给评评理!我昨儿晒的草药被人动过了,是不是你家那小徒弟干的?我瞅他昨儿盯着草药直咽口水!
岐伯冲黄帝挤挤眼:瞧见没?活脱脱一个火形人!这就是行摇肩的标准姿势,肩膀摇得比我家那只摇尾巴的狗还欢实。转头对那汉子喊:你先歇会儿!你那草药是被山羊啃了,我早上亲眼看见的!
汉子一听,脸更红了,跟刚出锅的虾子似的,梗着脖子道:那...那我去找山羊算账!说完又摇着肩膀跑了,跑两步还回头瞪了一眼,生怕别人笑他。
黄帝看着他的背影,憋笑憋得直打嗝:那他们身体咋样?总这么折腾,怕是跟那堆柴火似的,烧得快灭得也快吧?
你算说到点子上了!岐伯收起笑,捡起块石头在地上画了个太阳,这群人啊,就跟夏天的太阳似的,越热越精神,春天万物生长,他们也跟着浑身是劲儿——这叫能春夏。可一到秋冬,天儿一冷,就跟被泼了冷水的炭火似的,立马蔫了,咳嗽、发烧是家常便饭,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