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天晌午,黄帝正端着碗小米粥,呼噜呼噜喝得正香,突然像是被啥扎了一下,猛地一拍脑门,“噗”地吐出嘴里半口没咽下去的小米,把碗一撂,撒腿就往外跑。
“岐伯!岐伯!”黄帝扯着嗓子喊,那声音跟敲锣似的,在山谷里“嗡嗡”乱响,惊得树上一群鸟“扑棱棱”全飞了,就跟被炸弹炸了窝似的。
岐伯正在溪边捣鼓新采来的草药呢,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哆嗦,手里那株刚挖出来的草药差点掉进溪水里喂了鱼。扭头一瞧,只见黄帝像个发了疯的火球,火急火燎地冲过来了。
“我说黄帝啊,你这是咋啦?莫不是屁股上长刺啦?”岐伯笑着打趣道,顺手把草药小心翼翼地搁在一旁。
黄帝跑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溪边的石头上,胸脯剧烈起伏,好半天才挤出句话:“我跟你讲,我最近琢磨那五行的事儿呢,对这人跟五行的关系,尤其是这土形人,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弄明白个所以然,你快给我好好说道说道。”
岐伯一听,乐了,往黄帝身边一坐,伸了个懒腰,清了清嗓子说:“行嘞,黄帝,你且听好喽。这土形人呐,就好比咱脚下这厚实的大地,啥都能包容,啥都能承载,那可是相当有内涵。从相上来说呢,他们跟那上宫之人有几分相似,模样嘛,嘿,还真有点像上古时候的黄帝您呢。”
黄帝一听,眼睛“唰”地亮了,像两盏突然点亮的灯笼,一把抓住岐伯的胳膊:“哦?跟我像?快说说,咋个像法?”
“你瞧啊,这土形人脸色黄澄澄的,就跟刚出锅冒着热气的小米饭似的,黄得那叫一个地道,透着股实实在在的憨厚劲儿。脸圆嘟嘟的,像个刚发好的大白馒头,脑袋也大,感觉里面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就像个大仓库。肩膀和后背厚实得很,好似连绵的小山丘,甭管啥重担,往上一搁,稳得很,能扛起不少事儿。肚子也大,圆滚滚的,就像个装满了粮食的大口袋,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样儿。大腿和小腿结实得像两根粗壮的大柱子,撑着整个身体,四平八稳。手脚倒是小巧玲珑,肉还不少,摸起来软乎乎的,整个身体上下比例匀称得很,就像精心烧制的土陶,每个地方都恰到好处,稳稳当当的,透着一股和谐美。”岐伯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黄帝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瞅瞅自己的手脚,嘴里嘟囔着:“还真别说,听你这么一描述,还真有点像我。那他们走路是个啥姿势啊?别光说长相,这走路姿势说不定也有啥讲究。”
“他们走路啊,那叫一个稳当,就像大地一样坚实,每一步踏下去,感觉地都得跟着颤悠颤悠,好像在跟他们打招呼呢。可你再看他们抬脚的时候,又轻飘飘的,就像踩在棉花堆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你说神奇不神奇?这就是老祖宗说的‘行安地,举足浮’。我估摸着啊,他们走路就像大地在轻轻地挪动,稳中有轻,轻中带稳。”岐伯站起身来,模仿着土形人的走路姿势,逗得黄帝哈哈大笑。
黄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说:“嘿,这走路姿势还挺逗。那他们性格咋样啊?总不能光看长相和走路姿势来判断一个人吧。”
“要说这性格啊,跟他们的长相还真有点关系。这土形人呐,心里踏实得很,就像大地一样沉稳,遇到啥事儿都不慌不忙,泰山崩于前,他们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而且他们天生就热心肠,看见谁有困难,就像自己家着火了似的,立马冲上去帮忙,比自己的事儿还上心。可他们对权势这玩意儿没啥兴趣,不喜欢跟人争权夺利,就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嘛。他们还特别擅长跟人打交道,就像一块超级大的吸铁石,不管啥人,跟他们一接触,都能被吸引过来,相处得特别融洽,这就是所谓的‘安心,好利人,不喜权势,善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