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当先而出。
她身着一袭白色劲装,腰束玄色宽带,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姿。
长发以一根虎头银簪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姣好的面容。
此女眉目清秀,肤色白皙,算得上中上之姿。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明亮有神,顾盼间自带一股英气,步履沉稳,气息内敛,显然修为不弱。
她目光落在陈庆身上,快速打量一番,抱拳道:“天宝上宗陈师兄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在下梅映雪,虎堂真传弟子,奉堂主之命,特来相迎。”
陈庆还礼:“梅师妹客气,陈某冒昧来访,叨扰了。”
梅映雪侧身让路:“陈师兄请随我来,堂主已在客堂等候。”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虎堂。
府内极为开阔,庭院深深,回廊曲折。
来往弟子见到梅映雪,纷纷驻足行礼,目光却好奇地落在陈庆身上,低声议论。
“天宝上宗的人?怎么没听说?”
“好像叫陈庆……”
“是来助拳的?怎么不是南卓然师兄?”
“嘘,小声点……”
陈庆恍若未闻,神色平静地跟着梅映雪。
穿过两道庭院,梅映雪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地问道:“陈师兄此番前来,南师兄……没有一同来吗?”
陈庆回道:“南师兄正在闭关,冲击十次淬炼的关键时刻,无法分身。”
梅映雪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
陈庆问道:“你认识南师兄?”
梅映雪脚步似乎轻快了些,“南师兄天纵奇才,当年随贵宗李前辈来我凌霄上宗时,我曾有幸见过一面,得他指点过几式剑法,彼时他晋入真传之首没多久,却已锋芒初露,令人心折。”
她顿了顿,轻咳一声,恢复平静:“陈师兄勿怪,只是想起旧事,随口一提。”
陈庆微微一笑:“无妨。”
此女对南卓然颇为钦佩,甚至可能暗含倾慕。
得知南卓然未至,难免有些失落。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前。
梅映雪在门前停下,对陈庆道:“陈师兄,堂主与诸位长老已在堂内等候,请。”
陈庆点头,整了整衣袍,迈步而入。
虎威堂内极为宽敞,可容数百人。
此时堂内灯火通明,弥漫着一股肃穆凝重的气氛。
上首主位,坐着一位老妪。
她身形瘦小,穿着一袭朴素的深青色长袍,满头银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脸上皱纹深刻。
正是虎堂堂主,沈青虹。
在她左右两侧,分坐着十余名男女。
有须发皆白的老者,有面容肃穆的中年,亦有几位气度不凡、看似年岁稍轻的长老。
这些皆是虎堂的核心高层。
当陈庆踏入堂内的瞬间——
“唰!”
十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而来!
目光之中,有审视,有好奇,有探究,有疑惑,也有毫不掩饰的失望。
这些人平日放在外面都是赫赫有名的一方高手,此刻目光汇聚而来,寻常年轻一辈在此等注视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冷汗涔涔。
但陈庆面色如常,步履稳健,走到堂中,对着上首的沈青虹抱拳躬身,“天宝上宗真传弟子陈庆,奉宗门之命,前来拜会沈堂主及虎堂诸位前辈。”
沈青虹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抬了抬手:“陈师侄不必多礼,天宝上宗与我凌霄上宗渊源深厚,与虎堂更是关系莫逆,到了这里,便如同到了自家宗门,无需拘束。”
“是。”陈庆直起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