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选择性沉默(4 / 6)

的衬衫问。

梁友正在给儿子读绘本,头也不抬:“洗衣机空着,你可以自己洗。”

“我以前的内衣都是你手洗的!”陈消脱口而出。

梁友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所以呢?我就该一直给你手洗内衣?”

陈消语塞,拿着衬衫站在那儿,像个做错事却不知错在哪里的孩子。

周五晚上,矛盾彻底爆发。起因是陈俊发烧了。

孩子是半夜开始烧的,梁友睡得浅,听到儿子在隔壁房间哼唧,立刻起来查看。一摸额头,烫得吓人。她连忙翻出体温计,38.9度。

“陈消!陈消!”她拍打主卧的门。

好一会儿,陈消才睡眼惺忪地开门:“大半夜的吵什么?”

“俊俊发烧了,去医院。”

陈消看了眼时间:“两点半?等天亮再去吧,先吃点退烧药。”

“烧这么高不能等!”梁友已经抱起儿子开始穿外套。

陈消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换衣服。去医院的路上,他一直在打哈欠,抱怨第二天还要上班。

急诊室里,医生检查后说是病毒性感冒,开了药让回家观察。排队取药时,陈消接到一个电话,走到一边去接。

梁友抱着昏昏欲睡的儿子,隐约听到他说:“……没事,就是小孩发烧……嗯,明天照常……”

她突然想起,陈消这周有三个晚上都说要“加班”,回家时身上有淡淡的烟酒味。她当时没多想,现在却起了疑心。

取完药回家,已经凌晨四点。梁友喂儿子吃完药,哄他睡下,自己却毫无睡意。她坐在儿童房的小沙发上,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陈消早已回房睡了,甚至没有问一句儿子怎么样。

天快亮时,梁友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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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梁友请了半天假。送儿子去幼儿园后,她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陈消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十点左右,她看到陈消从写字楼里出来,不是一个人——旁边有个年轻女孩,两人说说笑笑,走进一家餐厅。

梁友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透过玻璃窗看着。她没有生气,甚至没有难过,只是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让她连站起来走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起这些年的婚姻生活,像一部快进的电影。恋爱时的甜蜜,怀孕时的忐忑,婚礼上的誓言,孩子出生时的喜悦,然后是日复一日的琐碎,越来越频繁的争吵,越来越深的隔阂。

原来早就有迹可循。只是她一直不愿看清。

下午,梁友提前下班去接儿子。她没有回家,直接带陈俊回了娘家。

母亲看到她们很惊讶:“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妈,我想在家住几天。”梁友说。

母亲看了看她的脸色,没多问,只是接过陈俊:“好,想住多久住多久。”

那天晚上,梁友收到了陈消的微信:“怎么不回家?俊俊呢?”

她没回。过了一会儿,电话打来了。梁友按掉,他又打。第三次时,她接了。

“梁友,你们在哪儿?”陈消的声音有点急。

“在我妈家。”

“怎么突然回娘家了?也不说一声。”

“不想说。”梁友平静地说,“陈消,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陈消说:“你什么意思?因为这几天我没做家务?梁友,你至于吗?”

“至于。”梁友说,“但不是因为家务。”

“那是因为什么?”

梁友看着窗外,夜幕已经降临,远处楼房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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